「曉白,她是誰?」豔麗姐伸出蘭花指,指尖微顫。
「我是他女人,你是聾的還是瞎的。」關琦琦瞪她一眼,一隻手也纏上了暮曉白的肩膀,順便親了一口。美色當前,有油就揩。可憐的暮曉白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白。
「不要臉,他明明是我的男人。」
「不要臉不要臉,搶人家男朋友臭不要臉。」豔麗姐急紅赤白的。
「你復讀機啊你?」
旁邊有人噗地一聲噴了一口水出來。
「你臭不要臉,還敢纏著曉白我對你不客氣。」豔麗姐實在想不出什麼比臭不要臉更不要臉的罵詞。
真是太小兒科了吧,就這點功力還敢跑出來跟人搶男人?,關琦琦悲哀的看著她憋的通紅的小臉,我她覺得有點必要給她們長一點見識,
好讓她要知道,什麼是一個真正的潑婦應該具備的素質,也讓暮曉白這混蛋知道他的那5000塊不是白花的。
「啪!」
關琦琦把塑膠膠杯往地上一摔,一手叉腰,右手指人,左腳叉在桌面上,深深一口氣,一張口,舌綻春雷,氣貫長虹:
「你個……\\\\「
足足5分鐘,沒喘氣
餐廳裡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出息,敢在你老祖宗面前賣弄唇舌,你豬油脂蒙了心了
關琦琦惡狠狠的凝視著她,穿堂的風吹拂過她的髮梢,她收回手,一下拔出藏在包包裡的錘子。
「啪」一聲,砸在桌子上,頓時杯碟橫飛,湯汁亂濺!!!
「敢和老孃搶男人?你前世欠揍了?」
還有誰
有意見?
啪遲
店裡的人,一鬨而散。
那個豔麗姐,跑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