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隻麻雀的身世很悽慘,從小就沒有人疼。處處受人排擠,不到十歲就被驅逐出了家族!哎!」敖爽說著說著,不由的嘆了口氣。
「為什麼?」玉豔不明白,「有人欺負他,那他爸爸媽媽怎麼不也不出來幫他呢?」
「哎!問題就在這裡,就連她媽媽都恨他!還時常折磨他!」敖爽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不過想來,問題也一定是出在他爸爸身上。」
「你想?你們的資訊系統也忒差了吧?怎麼能‘你想’、‘我想’呢?」玉豔生氣地說道。
「這不是我們資訊不靈,而是,當時,他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我們龍域不可能去打聽他的!直到後來他出名了,我們才去打聽,因而訊息就是零零散散的,不成體系了。」敖爽解釋道。
「哎!算了!你繼續!」玉豔不理會這些廢話,催促道。
「我從來也沒有查到過他爹的訊息,他也只有一個娘,他娘對他很不好,天天打罵!更加不幸的是,他從小就不能修煉!所以十歲的時候,他被開除出了家族,在外面流浪。」敖爽說道這裡,再次被玉豔打斷了。
「怎麼可能!」玉豔看了一眼,「他不是修為很高嘛!怎麼說不能修煉呢?」
「那是後話!當時他確實不能修煉。」敖爽很肯定地說道。
「奧!」玉豔點點頭,看向鷹天翔,這傢伙正在那裡埋頭喝酒呢!
「他四處流浪乞討,常常遭遇別人的冷眼與欺凌。」敖爽他了口氣,「然而他從來沒有屈服過。雖然不能修煉,但是,他格外地努力修煉自己的身體。」
「體修?」玉豔問道。
「對!就是體修。」敖爽贊成道,「可惜,這體修十分的難以修煉,而且成效十分的差!他修煉十幾年,也還是連金丹期都達不到!要知道,在仙界,就連三歲孩童,怕都不比他差!」
「對啊!那後來呢?」玉豔饒有興趣地問道。
「後來,再一次被人當街欺凌的時候,他遇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敖爽說道。
「女人?」玉豔奇怪地問道。
「不是啦!是男的!這個人不但沒有歧視他,還出手救了他。」
「這有什麼嘛!不管我們家誰碰上了,都會出手相救的!」玉豔不屑地說道,「我還道是什麼事情呢!」
「你是不會明白!只有身逢絕境的人才會體會得到。」敖爽老氣橫秋地說道。
「我不懂,你就懂啊!」玉豔很生氣地橫了敖爽一眼。
「呃!」敖爽差點被噎住,也是呢,自己又何嘗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趕緊岔開話題。「那人見他可憐,就將他帶回家裡,當下人,雖然這樣,但是對於麻雀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再後來,他的主子,還傳了他修煉的功法,這是一種及其特蘇的功法,適合他修煉。他也卻是很刻苦,修為大進,成為了他主子的得力干將!」
「就這些?確實沒有什麼嘛!」玉豔搖搖頭。
「還不止這些,又一次,紫瞳牛魔皇帶人入侵,紫瞳牛魔皇出手欲置他於死地,可是,關鍵時刻,他的主子替他擋下了!自己卻身受重傷,要不是妖皇閃電金鵬趕到,他主子必死無疑。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死心塌地地為主賣命的!」敖爽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是有人這麼對我,我也會感恩戴德的!」玉豔沉思道。
「對啊!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可以想象了。」敖爽說完,也埋頭喝起酒來。
玉豔盯著埋頭喝酒的鷹天翔看,半天也沒有看出他有什麼情緒波動。不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