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名叫william。中文名,叫武彬
。」端河道。
「是威廉王子?」
「我取的。」阿靜道。
飯後,阿靜照顧william入睡。端河和錦池在客廳,端河給她泡咖啡。
與武端陽不同,端河喜歡卡布基諾,而他喜歡藍山。她望著精緻的白瓷咖啡杯沿發呆。
端河喝了一小口咖啡,終於問道。
「為什麼一個人來紐約?」
錦池扯嘴一笑,儘量自然道:「就是想出來走走。」
「不要騙我,端陽到處再找你,昨天,我還接到他的電話。」端河道。
錦池微微一怔,原來,他還在找她。
「你和端陽,到底怎麼了?因為錦繡?」端河問起錦繡。
錦池點點頭,想了一會兒,道:「錦繡和端陽有了孩子,後來,孩子流產了。」
「然後,你就選擇離開?」
「錦繡流產後,情緒不是很穩定,我怕刺激到她,所以,先離開一段時間。」錦池輕輕地說。
端河聽後,沒有說話。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錦池站起來,準備告辭。
「端河哥哥,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
端河不肯:「你現在回旅店?別去,在我這裡住下。你的去向,我不會跟端陽說。」
錦池搖頭:「離開端陽不假,但是真想到處處卻是真。」
「總不能一直這麼旅行下去,事情總要去解決,你的打算呢?」端河問
。
「我只想,錦繡好起來。也想大家開心一點兒。」
「那你就打算,放棄?」如果他沒記錯,小池是喜歡端陽的。
而且很喜歡。
「不放棄,又能怎麼樣?」錦池輕嘆一聲。
談話沒有繼續下去,到此,似乎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和必要。誰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誰也沒有更好的,或者說更貼切的辦法。大抵子非魚,太多衝突的結束和解決方案,不是遠遠簡單想想就好。
錦池要離開,回旅店休息。端河不肯,阿靜勸他,給她一段時間。
第二天,端河一早開車去找錦池。在錦池所說的小旅店中,找到了她。她正準備收拾東西,去另一個地方。
「就準備離開了嗎?」端河問。
「嗯。想去下一個地方。想去看看袋鼠,還想去剪剪羊毛。」錦池道。
「打算旅行多久?什麼時候會回去?」端河接著問。
「不清楚。也許想回去了,就回去了。」
「端陽,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喜歡你。他一直在找你,前幾天,我聽說,他去了加拿大,估計再過幾天,就會來美國。為什麼不等等他?」
「他去了加拿大?」錦池失神輕問。
「是的,加拿大溫哥華,去了溫哥華,所有你去過的地方,在每一個地方,四處找你。他甚至錄了一隻尋找你的廣告。」端河道。
「是嗎?」
「是的。一個廣告,一隻礦泉水瓶,上面印著三個字母。然後,附了一句廣告語,穆錦池,看到,給我回來。」
錦池啞然一笑,他打個尋人啟示的廣告,都這麼霸道
。
f是什麼意思?」端河問錦池。
錦池看向端河:「我也不知道。」
去年生日蛋糕上,就看到過這三個字母,但具體代表什麼,卻一無所知。
「不想去問問他嗎?」端河問。
錦池避而不答,平靜了一會兒:「我要走了,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有時候,給自己一個機會,並不可恥。」端河意味深長道。
「嗯。」
「真不等他了嗎?」端河又追問了一句。
錦池狠狠地搖搖頭,啞聲道:「不等了。太累了。不想等了。」
「是嗎?那又何逃?」端河反問。
錦池大吸一口氣,提起行禮往外走。眼淚卻在出門的那一剎那,壓眶而出。
不等了,再也不等了。不等了。
她輕輕對自己說。
卻只覺眼前一黑,一股疲憊襲來。
咚一聲,她連人帶行禮,跌到門外。
「小池,你怎麼了?小池?」
錦池揉揉眼:「我的眼睛,好痛。」
「彆著急,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言末,端河抱起錦池上車,直接開往醫院。
「端河哥哥,我看不見了.......」錦池瞪了瞪眼,使勁兒往窗外看。
卻到處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