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努了努嘴,把方巾掛回浴室。
」睡覺
。」他把書放在床臺櫃上,等她走過來,爬到床上的時候,他關了燈。
夜色中,他背對著她,她看著他的背發呆。
他也許知道,她在看他,突然翻過身,大手一撈,讓她貼他更近。
「你和哲周沒事吧?」她雙手撐著他的肩,問。
「你聽到什麼了?」他緊了緊眉。
「沒有,我什麼也沒有聽到。我就是看你和哲周,兩個都不高興,所以……」
「沒有不高興。」
「是嗎?」
「話真多。」
「啊?」
「穆錦池。」
「嗯?」
「我們爬山吧。」
「哦。」
「武端陽,能不爬山嗎?昨天才爬了。」她揉揉她的腰,現在還酸。
「不行。你得陪我爬。」
「哦。」
他的唇在夜色中輕而易舉地捕捉到她的,一手伸進她的睡衣,捻弄她的小櫻珠,她嚶哼一聲,貝齒被他撬開。
他吮了一會兒,覺得嘗夠了滋味,才微微退開。
她窩著小嘴,大口呼吸空氣,空氣中帶著他濃濃的男性味道,她浸染他的氣息,幾乎變成了另一個他。
……到底,最後變成了另一個他。
(二)
真喜歡一個人,你會做什麼?
或者什麼也不做?
我記得有朋友跟我起說,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模仿他說話,模仿他寫字,甚至連戴眼鏡都學他,最後她從假性近視,學成了真性近視
。
然後,即使他和她最後沒在一起,但總有一副眼鏡拼命跟著她,就像她的回憶裡總有他一樣。
武端陽早她一步醒來,他低頭看看懷裡嬌小的她。嘴角有一絲奇異的開懷,他邊看她,邊把玩她的頭髮。中指挑著修長的一綹,左轉一圈,右轉一圈,最後散開。
他這樣把玩她頭髮,大約用了半個小時。等她睜眼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他褐色的小乳.頭。頓時,它讓她聯想到昨夜的種種,包括小內.褲那段。
小手抓著胸前的薄被緊緊,她現在一絲.不掛呢。那件粉色的絲質帶吊睡衣,應該在床尾,或者在床下。
」穆錦池。」他在她頭頂,低低叫她。
她微微揚起頭,小臉染著緋紅。
」嗯?」
」起床。」他微微推開她,將整床被子扔在一邊。自己則迅速摸起床腳的灰色浴袍套上。
然後往洗浴間的方向走。
一會兒之後,那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錦池往洗浴間的方向看了一眼,伸了個懶腰,套上自己的睡衣。
」穆錦池,把我內.褲拿來。」他說。
」哦。」
她緩緩下床,在床尾找到它灰色的深色內褲。右手小指微挑著它一角,拉開門的一條小縫送進去。
他伸手出來接,卻看到她極為牽強和害羞面孔
。
」覺得不好意思?你不是看過,用過?」他挑起嘴角。
」呃?」
錦池以為他在裡面洗澡,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只是用冷水洗了把臉。他平時跟她過夜之後,總要去洗浴間,洗個澡。
」穆錦池,晚上一起去外面吃。」他邊換t裇,邊對她說。
在錦逃到。」哦。」
反正他怎麼說,就怎麼做吧。
中午在家裡吃,晚上去外面吃。
出門的時候,他特地換了一身燙貼好的西裝,還叫她也換上一條稍微正式的長款裙子。
他開勞斯萊斯出門,鍾姨臨行前,叮囑她早些回來。
」想去哪兒吃?」他難得徵求她的意見。
她抬頭看了看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向來對她不假辭色。他的視線轉過來的時候,她迅速低下頭。
」你決定吧。」
他皺眉看了一下她,不說話。
她敏銳地覺察到,他不高興。
一路上,他們再也沒有說話,他開著車馳進市中心,在繁華中穿梭。
他們在正佳廣場自家的西餐廳用餐。
侍者見他們來,立即安排好了位置。
」武先生,武太太準備吃點什麼?」侍者問。
」照平時這樣就行了。」武端陽道。
」武太太要吃什麼?」侍者邊記錄邊問
。
」我想吃辣椒。你這兒有嗎?」錦池說。
」青椒炒肉怎麼樣?」侍者問。
」嗯。」
」還需要點什麼嗎?」侍者接著問。
錦池搖搖頭:」謝謝,不需要了。」
侍者轉身往回走。
」等等。」武端陽突然叫住他。
侍者回過頭,走過來:」武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
」把她的換成和我的一樣。」武端陽吩咐。
」好。」
侍者走開,錦池看向武端陽,他吃生牛肉,她可不想吃。
」穆錦池,我們結婚四年了,你都沒有陪我吃過一次西餐。」他把餐巾鋪在自己膝蓋上。
」嗯。」
她不喜歡吃西餐,她有什麼辦法。
」今天陪我吃西餐。」他道。
」哦。」
錦池第一次吃西餐,刀叉不會用。切牛排的時候,一會兒左手一會兒右手。他勾起嘴角,愉悅地看她跟牛排作鬥爭。
終於艱難地切下一小塊的時候,她盯著它好一會兒,才往嘴裡送。知道她可能吃不慣太生的東西,這次他叫了七分熟的牛排。
除了一點鹹一點辣,她沒覺得特別好吃。
」我可不可以要一瓶辣椒醬
。」錦池問,要是沾點辣椒醬,味道會好些吧。
他皺眉看她,也不說話。
她以為他不會答應,一會兒後,他叫來服務生,問有沒有辣醬,服務生說沒有。他便叫他去超市買。
她繼續切牛排,一會兒左手一會兒右手。
等她終於切下來第二塊的時候,他端著他的盤子,放在她這邊,把她的盤子拿過去。
原來,早在她跟牛排奮勇抗爭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的切好。
他喜歡把牛排切成丁。
她微微伸頭看他切,左手使叉,右手使刀。刀子前進一小步,叉子就後退一小步。動作異常優雅。
她看得出神,原來他安靜切牛排的樣子,可以很溫柔。
等他終於把她的那份切好,他放下刀叉,抬眉問她:「要不要學?」
呃,不要。
她搖搖頭。她連他教的溫莎結都沒學會,還學切牛排。
「白痴。」
服務生不久之後買回來一瓶醬。
「不知道武先生是要哪一種,不過經人介紹,這種,較辣。」服務生道。
「嗯。」他點點頭。
服務生扭開瓶蓋,挑了一小勺在小盤子裡。錦池叉了一小塊牛排,讓它在裡面打個滾。
入口即辣!呼,好吃。
她興高采烈朝服務生點點頭:「謝謝,醬的味道太棒了。」
「不用,武太太喜歡就好。」服務生彬彬有禮道。
武端陽遣退服務生,他自己叉了一塊,也滾了醬往嘴裡送
。
這醬可不是較辣,而真的很辣!
他的臉迅速被辣紅,嘴角還抽搐了下。
「是不是太辣?」錦池問。
他辣得說不出話。
「太辣就別吃了。」錦池道。13857485
他不服氣,緊緊眉,來回的嚼了幾下,連忙嚥下去。
他抬眼看她,她每塊都沾醬,塊塊吃得香。他有些不高興,好好的西餐被一罐醬破壞。
不過,他的不愉快,很快被一個電話打斷。
是錦繡的電話。
他看了一錦池,站起來,準備去外面接。
「端陽,你在哪裡?我……我現在好怕……好怕……」
他身子一頓:「錦繡,出什麼事了?」
「端陽,我……」
電話突然被結束通話,他一怔,二話不說折身往外走。
「是不是錦繡出事了?」她隱約聽到他叫錦繡。
「是的。」
「我能幫什麼忙嗎?」
「不用了,你自己打車回去,或者叫王叔來接你。」
他丟給她一個線條冷硬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錦池坐下來,木然地叉了一小塊牛排,在醬裡滾了一圈兒,突然覺得好辣,既而辣出了淚。
ps:更晚了一點兒,有點小忙,不好意思啊,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