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上他的肩頭,這個時候,隱約有一種巨大的遺憾如烏雲密佈般封遮在心頭,一股難以表露的不安與鬱結凝聚在胸口,醞釀良久,她澀然開口。
";舒中成,你確定,錦池會沒事嗎?";
";當然。";他依舊揚起那張擠眉弄眼的桃花臉,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此刻於她彷彿看到了一絲曙光,抓住了最後一抹希望的餘溫。
青文將臉伏壓在舒中成的肩,一時喑啞,一股溼熱湧上他肩頭。
他微微一震,伸手撫上青文的背。
手術約摸在武父武母趕到後不久,結束。
錦池躺上病床上,額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磕閉著雙眼,人事不省地被推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肅然地聲音在夜色中響起,隱約有一種責難與無奈。
青文連忙轉過身:";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武母林素芳也急忙上前:";我是,我是她婆婆,錦池怎麼樣了?";
她一接到電話,來不及細細瞭解事件始末,便風塵僕僕和老頭子趕了過來,殺到醫院時,倆老儼然因在場瀰漫的沉重氣氛而噤聲。
";病人從高處跌落下來,有輕微的腦震盪,但是她已經懷孕九周了……";
青文眼中一澀,迅速湧出溫熱,透過那模糊的水光,她隱隱約約看見錦池左手上那紫檀赭褐色的木鐲子,那鐲子名叫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