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怒極,一把揮開錦池。
錦池未來得及站穩,便順著他揮落的力道,往後仰,一個重心不穩,錯腳便從樓階上順著地勢從上而下滾落到低處,直到腦袋磕上不鏽鋼扶手一隅,人整個橫亙在樓階轉角。
厚重的骨肉接地聲,從眼前傳來。
\";穆錦池!\";他驚呼,驚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腳下的人兒已經人事不省。
先前的爆怒已經換上一臉焦慌。他悔不該在這個地方推開她,明知道她腳有隱疾,光是立著時間略久都會出現吃力的狀況,居然還在這地勢不均的樓梯口大發脾氣。
他幾乎是飛奔著跑下來!
\";穆錦池,你怎麼樣?穆錦池?\";扶起她的上半身,撞裂的額角已經迅速溢位血流。
\";白痴!\";他悔恨的啐罵一聲,不知道這怨懟的物件是自己還是眼前已經昏迷的錦池。
打橫抱起她往屋外走!
\";鍾姨!鍾姨!鍾姨!\";邊走邊急呼鍾姨。
鍾姨聞訊連外套都來不及套上,便撒退跑了進來,她急急忙忙開啟感應門,推開檜木雙門後,只見武端陽打橫抱著錦池一臉驚慌。
\";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她忙不迭迎上前,眼尖瞟到錦池血肉模糊的額角和一路遺落在地連成線的血滴。
她警覺,也許某種意想不到的意外悲劇又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