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他的愛情死掉了

惹火逃妻三帶一 七菜 第1頁,共2頁

「老大,咱……咱們還沒收到錢,萬一這女人死了!」有人急了。

刀疤臉一直不做聲,只是狐疑地看著她。

「你……」他剛做聲,豈料刺耳地剎車聲劃破廢棄的工地。

「不好,有人來了!快撤!」刀疤臉大驚,急忙命令手下轉移。

季心晴已經完全無力,眼前開始出現白茫茫的一片。

母親彷彿站在那片白茫茫之中,衝她笑著招手。

她還是那麼美麗,淡雅。

媽媽,晴兒好想你……

她感覺自己被人抱起,極盡顛簸。

周遭的聲音越來越遠,有情有義的嗚咽聲也越來越遠,她的眼皮像被壓了幾萬斤重的石頭。

怎麼努力抬起,最終卻都是閉合上了。

季心晴知道,或許她,要死掉了。

「晴兒!」殷少霆將車停下,急忙下車圍堵到幾個綁匪。

他看到那個刀疤臉男人懷裡抱著的季心晴,和她禮裙上的鮮紅的血跡,眼睛突然變得猩紅。

像一匹野狼,憤怒在月圓之夜。

「你們找死!」

無盡暴戾隨風而起,幾個綁匪還始料未及,就被突然近身的殷少霆扼住喉嚨。

抽風聯盟的人和李晉都隨後趕來,將他們完全制服。

可是當殷少霆抱起昏死過去的季心晴時,腦海卻一片空白。

無數的刀子刺向他渾身的細胞,他疼的難以抑制。

「快,去醫院!」青墨一見她身下裙子上的血跡,暗叫不好。

「晴兒!」李晉猛地衝了過來,卻被一臉寒氣的殷少霆盪開。

「滾開。」他大步地向前走,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戾,震得眾人無話可說。

李晉僵了僵手,由著他自身邊而過。

抱起被解救卻依舊大哭的有情有義,緊跟了上去。

兩個孩子的嗓子已經哭的沙啞,每一聲都像要撕裂人的心。

醫院,手術室。

殷少霆一語不發,只是死死地瞪著手術室的紅燈。

站在一旁,成了雕像。

走廊裡的空氣中都漂浮著忐忑的因子。

氣壓很低,暗灰色的一切,在場的幾個人都很壓抑。

不一會兒,青墨從手術室裡出來,滿頭大汗,滿手鮮血。

「大人和孩子,保一個!」

「廢話,當然是大人!」李晉急得大喊,差點就遷怒於他。

青墨仿若未聞,只是看著殷少霆。

他一直不說話,只是看著他膠皮手套上的,促目驚心的血跡。

「她在昏迷中求我保住孩子。」想起季心晴看著自己的幽幽懇求目光,青墨心裡也不好受地大吼。「別他媽的墨跡,趕緊決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都走在刀刃上。

「大,人。」

殷少霆終於抬起眼,眼神空洞。

「求你,救她!」他的血管爆鼓了起來,眼睛裡有光在閃。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撼了。

他一直是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天立地的男人。

從來不曾說過軟話,卻在這一刻,用求字。

青墨什麼多沒說,轉過身回到手術室。

只覺得肩膀上,如履千斤。

……

三天後,病房裡。

季心晴醒過來,死後重生。

她甚至不敢問自己是不是還活著,或者肚子裡的孩子還在不在。

「媽咪,你終於醒了!嗚嗚……」有情有義一見她醒過來,驚喜地大哭起啦。

「乖……不哭……」季心晴艱難地蠕動嘴唇,聲音卻蒼白無力。

「晴兒,你嚇死哥哥了!」

「哥……」季心晴一看到李晉,眼淚掉了下來。

「沒事了,乖,沒事了。」李晉抱緊她,心疼地安慰。

洪夢雅。

他萬萬沒想到那些人是那個惡毒女人派去的。

雖然她的用意只是為了阻止季心晴出現在婚禮上。

那樣,那些不必要的意外就不會發生,她和殷少霆的婚禮就會禮成。

由此變身殷家的大少奶奶,從此衣食無憂。

可是她也沒想到會差點害死季心晴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李晉很深的血液有暴動不安,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他已經把那幾個綁匪交給屬下處理了。

至於洪夢雅,那就是殷少霆的事情了。

「哥,我的孩子……?」季心晴輕撫上小腹,卻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大腦裡的弦「嘣」地一下斷了,臉上的血色驟然散開。

「還在,還在!」他握緊她的手,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這一切多虧了青墨。

如果不是她,恐怕大人小孩都會不保。

「哥,我要回家!」季心晴的眼淚再一次發了大水,她靠在他懷裡,輕輕地,執拗地說。

就像她七歲的時候,在病床上反覆的問自己媽媽為什麼不來看她一樣。

一樣的情景,一樣渴求的眼神。

看得李晉心裡發酸,眼睛也跟著酸了起來。

「好,哥帶你回家!」

兩個月後。

季心晴的身體在青墨的親歷調整下,急速地好了起來。

甚至由此認識了青墨的老婆,木清清。

她們像多年的好友一樣,一見如故。

木清清連孩子都不顧地和季心晴膩在一起,並逼著老公把季心晴調養得白白胖胖。

「真的要走麼?」阮惠看了木清清一眼,她也正不捨地看著季心晴。

兩個人也因為季心晴,算是一見如故,很快也好成一片。

「嗯。」季心晴輕輕點頭,一臉寧靜。

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她的小腹已經出現弧度,整個人也胖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