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默二少他是我哥

之默二少他是我哥

小幽幽冷眼看著那管黑洞洞的槍口,不答反問,「你是誰?」

男人覺得她實在有趣是很,據他調查,這孩子就是默三少和貝冰榆的女兒。雖然沒有正式和那對夫妻見過面,傳聞倒是聽過不少,據說,很變態。

如今見到這個不過才兩歲的小娃娃,他甚至可以說很確定了,那對變態夫妻產出的孩子,果然繼承了他們的‘優良傳統’,看看那一雙不同於一般孩子的眼睛以及冷靜,即使面對自己這個軍火界的傳奇大佬,她依舊面不改色的和自己侃侃而談,甚至無視自己的語氣和警告。

隨後追上來的飛簷詫異的看著沙發上的男人,隨即一把抓住身邊想要上前的男人,低聲說道:「沒事,這人我認識。」

懷特冷冷的哼了一聲,甩手道:「即使是真的,那又如何?我不同意,你們的婚約,便是作廢的。」

「屬實嗎?」他問的是報紙上登記的事情。

懷特深幽的眸子狠狠一眯,不悅的冷哼一聲,「你們話太多了。」

黎默書隨意的瞄了一眼,扯開嘴角笑了,「那個,好像不關懷特先生的事情吧。」

幽幽點點頭,剛邁了一步。那邊的黑衣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小小姐。」他們的臉上滿是擔憂,小幽幽不知道懷特是什麼人,可是不代表他們不知道,懷特的殘忍在黑道上是出了名的,他想要殺的人,想要折磨的人,從來不會因為對方是老弱婦孺而手軟過。

懷特又笑了,聲音爽朗清楚,說不出的愉悅。站在他身後的左右護法對視了一眼,一向波瀾不驚的眼裡閃著詫異吃驚,對於自己老大這般肆無忌憚的笑聲,卻讓他們感覺到了驚悚。

黎默書看出來了,屋子內的幾人雖然看起來不可一世,不過對飛簷,卻是沒有惡意的。聽到那兩人只是暈過去而已,他提起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

小小姐要是站在現在這個位置,即使他們身受重傷,也依舊能用自己的姓命去護著她,他還是在安全的範圍之內。可是一旦她走到了懷特的身邊,那個男人,不知道會對她做些什麼。

「當然。」他答得坦然,身後的飛簷卻一陣嘴角抽搐,撒謊都不帶臉紅的,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這一次懷特聽懂了,將報紙扔到一邊,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道:「你坐過來,我就告訴你。」

「你怎麼來了?」飛簷又是一嘆,抿著唇瓣看向他身後的左右護法,指著柱子邊的黑衣人問:「你們開殺戒了?」

說完,她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

小幽幽抿了抿小唇瓣,這才不甘不願的上前。

他上前,微微擋在了飛簷的面前,直接面向懷特。

小幽幽看了一眼,「關係。」

小幽幽的步子一停,不解的回頭看向他們。sxkt。

「胡說。」懷特身後的左護法突然拔槍對著他,冷冷的哼道:「信不信的斃了你。」

他是懷特,軍火界的傳奇人物,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佬,足以和黑手黨相匹敵的對手。

黎默書震驚的看著屋子裡的狼藉,看著坐在沙發上如同狼一樣的男人,看著倒在柱子旁邊的兩個黑衣人,呼吸都快要停止似的,雙眸就那樣死死的瞪著懷特想要伸出的手尖上。

即男冷護。他身後的右護法聞言,邁著沉沉的步子走到兩人身邊,直接一個手劈,將兩人給劈暈了過去。

懷特笑看著她,待她走到自己身邊不足一步,正想伸手去將她的小身子撈過來時。門口驟然響起一道驚慌的暴喝聲,「住手。」

飛簷又開始扯他的衣服,低低才斥道:「讓你說話禮貌一點啦。」

懷特低低的笑了,認認真真的開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一院之長?黎家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表人才,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只不過,他不該打飛簷的主意。

不說外表,單單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足以壓倒一切,更遑論,他周邊瀰漫的那種兇殘的血腥味。沒錯,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濃厚的血腥味,而且是一種跟他第一次見到傑斯時候一樣的感覺的味道,瞬間便讓他敏感的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懷特一愣,什麼為什麼?

小幽幽皺了皺眉,歪著腦袋琢磨了一下,半晌,搖搖頭,「不認識。」

「我想知道,懷特先生這樣大張旗鼓的來我家有什麼目的,而且,還打傷了我的人。」他的驚訝瞬間而過,只是片刻,便恢復了冷靜。這樣的表情,卻讓懷特有些絲絲的訝異,此刻更是覺得黎家的人,果然不同尋常。

「既然默二少這麼直接,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懷特笑了一聲,將手中的報紙揚了揚,笑問道:「我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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