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簷豁然回頭,便看到黎默書正挑著眉頗有些譏諷的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頓了頓,這才回頭對著門口的警衛說道:「你們都回去吧,這裡交給我解決。」
飛簷嘴角抽搐了半晌,隨即一個轉身,就要朝著門外衝去。
「啊……」飛簷尖叫一聲,抬著溼漉漉的腦袋往窗戶邊緣看去,設計這件資料室的人一定是變態中的變態,沒有著火,滅火裝置居然自動啟動,而且灑下來的還是瓢潑大水,混蛋啊混蛋。
「確實不是白來的。」角落裡突然有聲音低低的響了起來,飛簷一愣,立即全神戒備了起來,「誰?」她一時之間,還不能在黑暗當中完全視物。
飛簷爬到一半的身子退了下來,糾結著臉蛋詫異的走到黎默書的身邊,嚥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道:「你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飛簷一愣,直覺的抬起頭,卻猛然見到他雙眸微微泛紅,帶著可疑的暗潮洶湧,眼睛的方向,直接朝著自己的……胸部。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黎默書按在電燈開關上的修長手指放了下來,看著她冷冷的勾起嘴角。他就知道,事情絕對不像是司徒兆鑫電話裡說的那樣,她來給他驚喜。呵,她想逃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還會來找他自投羅網。他猜的果然沒錯,她也是為了那份資料而來的。
「恩……」黎默書半晌才若有似無的回了一句,聲音有些暗啞。sxkt。
飛簷哭喪著臉,心裡憤憤不平,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猛然一甩頭,將窗戶整個都打了開來。
「那個,一時忘記在所難免。」飛簷低垂著頭,在這種時候被他抓住了尾巴,實在讓她覺得丟臉死了。自己逃離他的住所也就算了,可是悲劇的是她居然自投羅網,直接爬進了他的房間裡。頓了頓,她突然想到她應該解釋點什麼,囁嚅了下嘴角,她開始含含糊糊的說道:「對了,今天我可沒有逃跑,我只是有點事情出來一下而已,我有跟你留了紙條的。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沒回去,還沒來得及看。我告訴你啊,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的,我說的可是實話,不是因為被你抓到才編的謊言……」
幾個警衛再一次風風火火的往樓上跑去,動作不見絲毫含糊。
飛簷伸了伸腿,冷笑一聲,想這麼簡單的就抓住她?做夢。
「嘟嘟嘟嘟……」她的手才剛碰上資料架,安靜的資料室猛然響起一陣嘹亮的聲音。
前有懸崖後有猛虎,她唯一的出路,便只能往上了。飛簷嘿嘿一笑,手上的繩索倏地一下射向了三樓的窗臺處,扯了扯看著還算結實,身子滑溜的順著繩索往上爬去。
飛簷冷笑一聲,那就看看誰的動作快。她的身子已經掛在了三樓的窗沿上了,扶著緊閉的窗戶,‘咔咔’兩聲便將窗戶拆了一大半,人也緊跟著閃了進去。
住窗得時。飛簷噎了一下,乾笑兩聲,一時之間竟然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怪不得她覺得這個名字這麼熟悉,現在她想起來了,好像他說過自己是仁心醫院的副院長來著。
「唔……」一道細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下一刻,飛簷便感覺到腰部被猛然的力道鉗住,身子瞬間偎進了某個溫熱的懷抱。黎默書的唇角,直接貼上她白皙的頸部。
幾人對視了一眼,果斷的點了點頭,「是,那院長你小心。」
「不跑是傻子。」飛簷丟下一句,儘管渾身溼透,卻還是忍不住憤恨的叫囂一陣。然而等她再往下看時,才發現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曆,樓下已經守著n個警衛正殲笑著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靠。」飛簷狠狠的咒罵了一聲,想到自己的白痴脫線行為,她就忍不住重重的敲上身邊的資料架。
飛簷的心咯噔了一下,更加咬牙切齒了起來,「靠,居然還有警報器。」
飛簷眼睛一眯,動作好快,容不得她再有片刻的猶豫。她的身子整個跳上了窗沿,然而就在她打算往外跳時,‘嘩啦’一聲響,頂上驀然傳來一道細微的開合聲,緊跟著一潑冷水直接朝著她的腦袋劈頭蓋臉的澆了下來。
飛簷猛然倒抽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被剛剛那一通水淋溼以後,身體呈半透明狀了,尤其是反反覆覆的折騰翻牆,v字領的衣服,也往下扯了大半。也就是說,此刻在黎默書面前的飛簷,相當相當的暴露。
「小錢,你留在這裡,其他人跟我去三樓。」
飛簷渾身一個激靈吸了一口氣,便聽到身後的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冷嗎?我給你暖暖。」
暖暖,暖暖,暖暖???
他,他要幹什麼?怎麼個暖法??飛簷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子裡衝,雙頰爆紅,雙眸,身子,卻開始激顫個不停。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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