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了,著火了,這火怎麼會突然燒起來的。」丁憫急急忙忙從貝冰榆身上跳了起來,捂著口鼻慌亂了起來。
波琳也緊緊的皺著眉頭,這要是火勢太大,整個房子都燒掉了怎麼辦?
她回頭,看了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痛的爬不起來的貝冰榆一眼,眸子閃過一絲亮光,忙抓住丁憫的手,急聲說道:「我們走,趕緊走,要是離問起來,就說貝冰榆這賤人自己玩火自焚,到時候她被燒死了,也死無對證。我們趕緊走,將門反鎖了。」
丁憫一愣,回頭看了貝冰榆一眼,眼裡也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光芒,「對,她死了,我們也正好出了一口氣。」
說完,兩個女人趁著地上的某人還起不來的狀態下,轉身就要走。
貝冰榆身上確實疼的厲害,不過,這種時候,這種疼就不算什麼了。伸出腳,勾過倒在地上的四腳衣架子,她站起身使出渾身的力氣,猛然朝著前面正打算跑走的兩人的腦袋上敲去。
丁上身看。「唔……」丁憫和波琳吃痛,身子軟軟的躺在了地上,眸裡,有著逃生不得的絕望神色。
看著火舌越來越大,那灼熱的溫度已經殃及到了楠木桌子,椅子和地毯,貝冰榆忙捂住口鼻,忍著渾身的痠痛,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間門。
隨即,將波琳的主意盜為己用……上鎖。
做完這一切,貝冰榆才發現,這外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她的眸子開始丟溜溜的轉,這個時候,最適合逃……走。
…………
飛簷是被半強迫著帶回黎家的,不說她現在身份可以,就她那一項難得的技術伸手,黎默恆就不會放過她。這個女人是個謎,卻也是讓她驚喜的謎,指不定下一次,她又變化出什麼本事來,或許,那是可以救冰兒的唯一方法了。
飛簷是極不願意的,這好端端的將她強迫押來,讓她心裡很不爽的好不好。其實她很心軟的,只要說幾句好話外加一大堆的廢話,再加上好話和廢話,她肯定心甘情願乖乖的上門。可是這黎默恆就是這麼的不懂事,非要讓亞力和霍爾押著她上車。
當然,她也不是不可以逃,畢竟逃之夭夭一向就是她的看家本領。可是,可是……
這群卑鄙的男人,既然利用小孩子,簡直太可恥了。
飛簷無語望天,看向端坐在她腿上的小傢伙,再看向他低垂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瞬間就覺得逃走是一件罪大惡極罪不可赦的事情,罷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西,這航航,實在是她的軟肋啊軟肋,她對小孩子一向沒轍的,尤其是這種小正太小萌妹的,她恨不得這孩子是她生的。
一行人回到黎家,已經是半夜三更了。
客廳當中,只有黎默書一個人坐在那裡等著,廳內的燈光大亮。
黎默恆一見到他,便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無聲的搖搖頭,隨即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謝謝。」他是他中途叫過來的,貝水暖已經不止一次的朝著他的手機裡面打電話了,估計打給冰兒也不止一次,他不能讓他們擔心,只能隨意的撒了謊,怕兩個老人無法安心,這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這個他最親的二哥,讓他來黎家大宅安撫他們。
黎默書一見他沉重的表情,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起來,垂著頭冷凝道:「還是沒有找到嗎?」
黎默恆點點頭,將精疲力盡睡過去的航航抱回了房間內。出來時,看了一眼二樓的兩個房間,壓低聲音問:「暖姨他們都睡了?」
黎默書點點頭,「你放心吧,我說你們如今神神秘秘的,是打算在將來的婚禮上有別出心裁的想法,兩人都相信了。」
黎默恆撥出一口氣,有些疲累的揉了揉眉心,「希望儘快的將冰兒救出來,這樣也好,冰兒沒事後,便真的可以準備婚禮了。」
「我想一定……你是那個偷兒?」黎默書的聲音,在看到驀然偏頭的飛簷時,猛然一震,手指輕顫著就去抓她。
飛簷嚇了一跳,心裡暗暗叫糟,她一看到他就低垂著頭,明明連半個臉蛋都沒露,居然還被這個眼尖的給看出來的。
飛簷乾笑,抬手手對著他揮了揮,「好巧。」見他抓過來,連忙靈巧的一閃,躲了過去。「停停停,我說著半夜三更的,你這麼大的動作,不怕吵到樓上睡覺的人嗎?」
黎默書的腳步一頓,回頭便見幾個大男人正一臉不滿的看著他。黎默書嘴角一抽,惡狠狠的瞪了飛簷一眼,不情願的停下了手,卻還是忍不住一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說道這個,飛簷得意了,整了整衣服,她一臉的傲嬌,然而不等她說什麼。身邊的官子青已經很平淡的替她解了答,「她就是拆炸彈的人。」
拆……炸彈的人?就這麼簡單,就如此簡單,就蛋疼的簡單?飛簷臉色一板,朝著官子青狠狠的唾棄了一下。
「不好。」亞力突如其來的嚴肅聲音讓爭鋒相對幾人同時停下動作,不解的看向他,見到他對著戒指的眼神時,驀然皺眉,齊聲問道:「怎麼了?」
亞力將聲音調至最大,眾人卻只來得及聽到留離的冷笑聲,以及,耳環捏碎……的咔嚓聲。
黎默恆的瞬間揪了起來,對著亞力的戒指迭聲喚道:「冰兒,冰兒。」
沒有人給他回應,黎默恆額角上的青筋暴了出來,轉個身就要走。
霍爾連忙一把拉住他,「冷靜一點,你沒聽到留離說的話嗎?攻心,這是他的目的,你這樣自亂陣腳,不正著了他的道嗎?」
黎默恆狠狠的爬了一下頭髮,步子凌亂的走來走去,「我沒辦法冷靜,我一想到冰兒可能遭受的危險,我就無法讓自己鎮定下來。……我不自亂陣腳,你們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該死的,留離,不要落到我手裡。」
亞力和霍爾面面相覷,他們此刻,腦子裡也是一團亂的,哪裡能想到該怎麼辦?
黎默恆的手機就是這個時候響起來的,在寂靜的客廳當中尤其響亮,眾人被這樣突兀的聲音攪得一下子沒了聲響,都齊刷刷的看著黎默恆。
黎默恆接起陌生的號碼,口氣不善,「喂。」
「火氣這麼大啊?」留離不慍不火的聲音像是尖銳的諷刺一樣,將在場所有慌亂的人心裡,重重的敲上一擊。
「留離,冰兒在哪裡?」黎默恆懶得跟他周旋,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得到冰兒的訊息,迫切的。
留離的聲音帶著某種魅惑,「三少,這脾氣可不像你。既然你先前能跟貝冰榆通上話,那你應該瞭解了我的目的了吧。」
「你想要曼維集團?」
「沒錯。」
「呵,你想要曼維集團,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吃得下。」霍爾諷笑一聲,不屑一顧,「抓別人的女人作為威脅,就你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也敢拿出來現。」
留離呵呵直笑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些許的愉悅和暢快,「這話可真有意思,我是商人,商人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無殲不商,這可是自古便如此的。」
亞力緊咬著牙,聲音冷酷,「留離,你抓了黑手黨的小姐,你就不怕我們的報復嗎?即使你的雲翔集團再大,你應該知道,一旦得罪黑道,那也是你不能承受的。」
「哈哈哈哈哈哈。」留離聽到這句話,突然放聲大笑,那聲音像是有著某種刺耳的意味,讓每個人的心裡,都染上了暴躁之氣。
留離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下,沉默了半晌,復又低低的開口說道:「黑手黨?報復?呵,我說亞力護法,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天真了。你難道不知道,此刻的黑手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嗎?你還有心思管曼維集團的這點事?」
亞力和霍爾對視一眼,眸子陡然眯起,「果然……你和懷特勾搭在了一起。」
「是又如何,有了懷特牽制著,你們還想阻擾我的事情?」留離似乎信心滿滿,一點都不在乎這個世界上聞名的黑道大佬。
大廳中的眾人頓時沉默了,看來如今是兩面受敵,情勢對他們非常不利呢。
然而此刻,眾人沒注意的角落裡,飛簷低垂著頭,悄悄的溜出了門外。
懷特,懷特,果然是那個某人,這麼說,他們這些人是懷特的敵對之人了?那她到底要幫助哪一邊啊?真是糾結。
……………
因為白天要帶妹妹去新生報到,所以沒時間碼字,只好在凌晨的時候趕出來了,所以……今天的還是六千字,沒有二更。
作者「層層」的其他小說
《恐怖寶寶無良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