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默恆點了點頭,正想說些什麼,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快點出來,幫忙。」
黎默恆一喜,繞過桌子就往門口走去,見到貝冰榆的狼狽模樣時,不由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你這是去打劫了嗎?」
「還說風涼話,趕緊的,幫我將這些東西都提進去。」貝冰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手中的大包小包都全往他身上塞,黎默恆雙手攤開,一回頭,果不其然見管家帶著李嫂匆匆走了過來,將那些東西全走接了過去。
直到手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去後,貝冰榆才不斷的喘著氣,彎著腰直哼哼。
黎默恆上前攬著她的腰,一彎身,便將她抱了起來,輕笑著邊走邊問:「這麼多東西從哪兒來的?」
貝冰榆窩在他的懷裡,頓時覺得輕鬆舒適不少,將腦袋靠在黎默恆的肩上,她的氣還有些喘,語氣卻帶著輕微的埋怨,「還不是姚政,我還沒出門他就打來電話約地點見面,將這些東西全部塞到我的身上,美其名曰彌補。哼,彌補個毛線啊,還不是為了那顆腎。害我還得提著這麼多的東西回來,路上一個袋子還破了,東西滾得到處都是,我撿起來的全部抱在懷裡,就成了這麼狼狽的樣子了。」
黎默恆挑了挑眉,看來著姚政當真是迫不及待了。
「你不貪這些東西,就不會弄得這麼狼狽了。」剛走到大門的亞力聽到她那一番話,極度鄙夷的開口。
貝冰榆一愣,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哼道:「我為什麼不要,我恨不得刮光了姚政的所有家產呢。」
梁以素嚥下嘴裡最後一塊麵包,回過頭來,腦袋抵在椅背上,眨了眨眼很好奇的問道:「表嫂,你打算怎麼弄到他所有家產啊?」
貝冰榆從黎默恆的身上跳了下來,笑嘻嘻的走到梁以素的跟前,曖昧的擠了擠眉,已有所指的說道:「你們兩個,現在還真的是出雙入對了。」
亞力對這句話似乎很受用,臉色明顯晴朗許多,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恩。」
恩?梁以素一聽炸毛了:「恩什麼?我都跟你說了我對你沒感覺了。」
亞力眉心狠狠一擰,隨即展開,面無表情的開口陳訴一個事實,「在床上有感覺。」
貝冰榆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到地上去,幸好被黎默恆攬著腰身固定住。
氏上身姚。梁以素滿臉通紅,伸腳重重的踹了一腳亞力後,頭也不回的跑回到自己原來住的那個房間去了。
「不去追?」貝冰榆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亞力。
亞力頓了頓,看了夫妻兩個一眼,拔腿便追了上去,留下身後一長串幸災樂禍的笑聲。
黎默恆無奈的固定住她七歪八倒的身子,摟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將自己的那份早餐推到她面前,「先吃點東西。」
「唔……」貝冰榆含糊的吃著麵包,在黎默恆灼熱的實現下嘴角抽了抽,用力的嚥了下去。
「冰兒,下次你要在哪裡過夜,我也陪著你去好了。」黎默恆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輕笑著在她的耳垂上咬了又咬,聲音低沉暗啞,「我發現我對你真的是上癮了,沒有你,我失眠了。」
貝冰榆差點被嘴裡的東西噎住,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剛想說些什麼取笑他一下,然而一對上他灼熱的視線,她便立即渾身不自在了起來,猶猶豫豫的乾咳了一聲,扭扭捏捏的說道:「那個,我,我也是。」
哦,丟臉死了。
黎默恆眸子一亮,將頭往她脖子裡埋得更深,貝冰榆壓根就沒注意到他那隱隱上揚帶著一絲狡黠的嘴角。
「冰兒,素素他們回房了,我們也回房吧。」
「噗……咳咳……」貝冰榆確實被噎到了,她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嘴角直抽抽,真的很想將身邊這個道貌岸然的給扔出去。見黎默恆殲笑著還真的打算起身的樣子,她的眼珠子轉了轉,連忙壓制住他的身子,乾笑道:「那個,你說我該怎麼將姚政的財產全部收歸自己所有呢?」
這話題轉移的一點都不高明,黎默恆眉心抖了抖,狠狠的咬著一口她紅潤的唇瓣,壓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道:「晚上我會補回來的。」說著,他直起腰,恢復那副在商場上運籌帷幄自信飛揚的表情,摟著她的肩膀慵懶的靠向沙發背,沉穩有力的開口道:「這個簡單,隨便尋一個藉口。說你投資也好,買房也好,給航航上學也好,需要多少錢,直接問他要。他既然要彌補你,這些自然不會捨不得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你趕緊捐一個腎給他了。對他來說,錢財這些東西,在自己的姓命之間,就顯得無足輕重了。你不也看出來了嗎?你昨天才不過跟他分開幾個小時而已,就馬上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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