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黎默恆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因為你是我的兄弟,我當時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才會讓你不至於太消沉。我也不知道你對冰兒的感情到了哪一步,我想,你那時候連冰兒的名字還不知道,應該不會陷得太深才是,所以不讓你見她,或許以後慢慢的也就淡去了。不過,我也嘗試著讓你慢慢的接受,所以才會讓知道航航的存在。」
黎默恆很嚴肅的開口,雖然這理由也佔一小部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他那是還沒讓冰兒入住他心裡。
蘇鴻堯苦澀的笑了笑,仰起頭閉了閉眼,半晌,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力的苦笑。
房門在這個時候傳來敲打聲,貝冰榆不請自入探進半個身子,見兩人無言的對視,便將房門整個都打了開來,慵懶的身子倚在門邊,「你們話都說完了嗎?可以吃晚飯了。」
這兩人談工作可是真夠久的,看來兩個人都是工作狂。
蘇鴻堯深深的看著她,娃娃臉上滿是痛苦糾結,雙腳一步一步的,有些沉重,走到她面前的時候,突然抱住了她,不足兩秒,便又放了開來,悠悠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我公司還有事,不在這裡吃晚飯了,再見。」
說完,他擦著她的身子匆匆走出了門外。
黎默恆走到貝冰榆身邊,靠著她的身子看向遠去的背影,眉心微微擰著。
「怎麼,不是你將他打擊成這樣子的嗎?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很內疚,很後悔。」貝冰榆斜睨著他,挑著眉問。
黎默恆看了她一眼,湊上去親了親她圓潤的耳垂,低聲笑道:「冰兒真是和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居然也能猜得到我跟他在裡面聊了些什麼。」
貝冰榆翻了翻白眼,卻忽然聽到他說下去的聲音,帶有一絲絲的沉重,「雖然說了一些話讓他死心,只是他不像是沈競康,他是我相交多年的好友,看他為情所傷,我心裡確實不好受。」
貝冰榆抿了抿唇,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以及那臉上呈現出來的某種難解的情緒,心裡竟然不可抑制的加快了跳動。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氣,笑道:「行了,去吃飯吧,就算你不打擊他,我也不可能跟他一起的,這種事情,越早解決越好。」
黎默恆斜著身子,將大半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又開始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沉的,帶著危險的味道,「是啊,越早解決愈好,所以,你什麼時候去解決了金琳琳,恩?」
「額……」貝冰榆愣了一下,笑道:「很快,很快,我們先下去吃飯。」
黎默恆沒好氣的看她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無奈的搖頭,也緊跟著下了樓。
飯桌上的黎默書打著哈欠和貝偉明聊得熱火朝天的,貝冰榆兩人下來,倒是詫異的怔了一會,沒想到舅舅竟然和黎默書這麼投緣。她的眸光幽幽的轉向身邊的男人,嘆了一口氣,惹的黎默恆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
……
金琳琳精神萎靡的躺在沙發上,一下一下的玩著手機,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她已經好幾天沒跟他說話了,金琳琳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像一杯毒酒一樣,才幾句話幾次面而已,就讓她像是上了癮一樣,。
她想他,想的恨不得貝冰榆去死,恨不得他們的兒子不存在。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他們的存在,她也不用像是深閨怨婦一樣,這樣等著盼著他。
前兩天她還在猶豫,要不要暫時當他的地下情人,可是現在,只要他站在自己面前,她什麼都答應他,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上次看到他的腳好的差不多了,他果然是個有魅力的男人,站起來的身影,是那麼的高大,那麼的迷人,那麼的讓人情難自禁。
只是他身邊的貝冰榆破壞了一切美感,玷汙了他。
「叮鈴鈴」……
金琳琳正想的出神,客廳當中的電話猛然響起,讓她驚得差點從沙發上翻下來,她憤恨的瞪了一眼電話。尖細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漢娜,漢娜,你死哪裡去了,電話響了沒聽到嗎?接電話,該死的,你又偷懶。」
廚房內的女傭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看了金琳琳一眼,連忙接起電話。
「喂。」
「喂,讓琳琳接電話,你到底有沒有跟她說讓她回韓國,啊?有沒有?」電話那端傳來金父憤怒的聲音,像是要將對方的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女傭嚥了咽口水,忙低聲回道:「我說了,我真的說了,他們都已經回去了,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沒到,電話也不通。」
金父氣喘如牛,連聲音都帶著顫抖,他忙低吼道:「既然聯絡不到,你為什麼不讓黑手黨的內部去查一下。」
「我,我知道了,我會的。」女傭急忙的保證道。
「你動作快一點聽到沒有?查到了立刻給我電話。」
「是。」
結束通話了電話,女傭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金琳琳的面前,低垂著頭。
金琳琳拿著銼刀修著指甲,見她走到自己面前,冷冷的勾起嘴角問道:「私人電話?」
女傭腦袋垂了更低,聲音都帶著泫然欲泣的感覺,哽咽道:「對,對不起,因為我手機沒電了,所以那些放高利貸的才會要我報住址的電話,小姐,我以後不敢了。」
「不敢?」金琳琳冷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跪下。」
‘撲通’一聲輕響,女傭的雙膝便軟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起。
金琳琳心情本就暴躁,又被女傭的私人電話嚇了一大跳,此刻更加沒了好興致,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越看越火,拿著銼刀就往她手臂上扎去。
「啊……」
「不許叫。」金琳琳冷喝,將銼刀扔到了地上去,陰狠的看著她道:「下次要是再敢這麼做,我讓你身上全部都是洞。」
「是,我知道了。」女傭戰戰兢兢的站起來,手臂上已經留下一個小小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留了下來,在流到指尖快要落到地上的時候,女傭忙將身上的圍裙拉起去接住,免得弄髒金琳琳腳上的地毯,人也一步一步的走回到了廚房。
「真是晦氣。」金琳琳惱怒的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廚房內的女傭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熟練的拿起一邊的醫藥箱,略帶嘲諷的將自己手臂收拾了一遍,半晌,拿出手機,寫了一條簡訊發了過去。
貝冰榆瞄了一眼震動的手機,嘴角愉悅的勾了起來。正在給貝偉明檢查眼睛的黎默書微微挑眉,笑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誰的簡訊?情人的?」
說著,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瞥向黎默恆的方向,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來,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黎默恆瞪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四個字,「挑撥離間。」
貝冰榆卻緩緩的收起手機,笑看了一眼黎默書,說道:「二少,你來的還挺是時候的,過兩天,請你看一齣戲。」
「哦?」黎默書興致頓時來了,急忙問道:「關於誰的?」
貝冰榆眼角斜斜的朝著黎默恆而去,見他臉色暗黑了下來,有發火的跡象,急忙乾咳了兩聲,收回視線。
一邊的航航蹦跳了兩下,哼哧哼哧的爬上了貝冰榆的背,嚷嚷道:「媽咪媽咪,我也要看,我最喜歡看爹地的表演了。我和航航上次就看了一齣,好惡心好惡心的,你們都不知道,那些話聽在耳朵裡,我都想要吐了。」
天天在一邊重重的點頭。
黎默恆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母子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說啊,繼續說,說完了我就謝幕了。」
航航點點頭,「好,我說,我……唔唔……」
貝冰榆忙捂住他的小嘴,對著黎默恆諂媚的笑,「別呀,咱們都準備了那麼久了,功虧一簣多可惜呀,是不是?」
「哼。」
「爹地,我不說了。」航航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小鹿般的水晶眸子忽閃忽閃的,那可愛的模樣頓時惹得黎默哈大笑。
坐在位置上的貝偉明淺淺的勾起嘴角,聽著聲音,突然有些急切了起來,想早點看看自己疼入骨子裡的航航,到底長著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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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過渡,所以今天更新的比較少,明天繼續……收拾金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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