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老師學生開始嗡嗡嗡的交流著,尤其是美術系的學生,更是存著滿心滿眼的懷疑,卻更加期待著她將畫板轉過來。
貝冰榆並不回話,見眾人的嗡嗡聲沒有停止也不惱。有一句話怎麼說的?越有爭議的東西價值越高。
自人看她。好半天,等到大夥討論的差不多了,她這才接過看到她畫像後滿眼驚詫的主持人的話筒,揚聲說道:「時間很短,所以我這幅畫還只是粗線條,以後有機會再來修裁。」
說罷,將手中的畫板轉了過來,下一刻,全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卻全都驚詫了。
他們以為,貝老師是打算將整個大禮堂的人都畫下來,所以事先才有了那一番話。然而所有的人都想錯了,就連二樓的黎默恆,都幾不可聞的抽了抽嘴角。
畫板上確實是人,然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貝冰榆自己,大禮堂兩邊牆上的高畫質晰螢幕,都是圍繞著大舞臺展開的,而舞臺上,只有貝冰榆一個人。
她的畫中,重點突出的,只有那幾個螢幕,以及……螢幕裡的自己。那專注的眼神,那靈活的身手,那緊抿的唇瓣,以及那由擰起的眉心到舒展的神態,全都呈現在那幾個大大的螢幕裡,刻畫出來的表情,神態,都極為相似。
就連美術系的系主任,都被深深的吸引,這是個出人意料的作品。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那畫上並不是只有那單調的螢幕和螢幕上的人。
整個大禮堂能看得到的景物都略略幾筆描繪其中,學生老師雖然沒有神態沒有眼鼻口耳,然而大致的輪廓還是存在著。
在畫板的正上方,貝冰榆用筆簡單的寫著,‘如果你能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歡迎大家在畫上添上幾筆,在模糊的輪廓裡,添上自己的自畫像,無論美醜。’
學生們紛紛激動了,開始磨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希望競選教師的結束,好上去在畫上留下一筆或者兩筆,坐的遠的學生比較失落,畢竟畫板有限,他們的輪廓只是小小的一個小黑點,不能盡善盡美。
黎默恆沒著眼睛深深的看著,二樓的包廂裡,每間都有一臺液晶電視,他就這樣看著電視裡的某個女人,嘴角悄然的彎起。那畫中,也有他的一個輪廓……
他想,這個女人贏了,不管是先前做的那些工作,還是現如今表演的這一齣,就能讓所有的人都留下深刻的印象。
大多表演者都是千篇一律的舞蹈演唱甚至是書法,可是那也只能給大家匆匆一瞥的機會,畢竟這樣的表演看到了太多太多,對於外行來說,根本就提不起興趣。
可是貝冰榆不同,從一開始,她就和大家進行了互動,讓所有的老師學生甚至是二樓的家長,都參與進了這場表演,讓所有的人都印象深刻。
即使她的畫作一般般,眾人也會歡喜,更何況她畫的那樣驚豔那樣出人意料。
現在更是給了大家一個共同畫作的機會,最後的那番話,讓所有人都心癢難耐,黎默恆想,這個女人,絕對是壓倒性的。
貝冰榆等大家的騷動都停止了,才悠悠然的開口:「我的表演已經結束了,如果大家覺得不錯的話,投我一票。」
………我是不要抽我的分割線……
層層和冰榆一樣的心思……乃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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