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默恆本是全身都散發著森冷的涼意,她無意間的動作和聲音,卻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趣意。緊繃著的精神頓時輕鬆了起來,人也變得邪魅惑人,幾不可見的挑了一下眉,他淡然問道:「你不是要借種嗎?穿著褲子,你要怎麼借?」
貝冰榆一怔,對啊,她傻了不成。
回頭看向黎默恆一副似笑非笑的嘲弄的表情,貝冰榆當即一股豁出去的感覺湧了上來。眼睛看都不看他的某個重點部位,三兩下將他的浴袍丟到了床底下去。
額……接下去呢?脫自己的衣服?
低頭瞅了瞅自己,真要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脫衣服。
黎默恆挑眉,對自己完全暴露的身體不以為然,興致盎然的等著她下一步的動作。看她青蔥嫩白手足無措的樣子,不會還是個處吧。
「看什麼看?」貝冰榆瞪了他一眼,又為難的看了看自己。
隨即一個俯身,猛然撲在他身上,對準他微勾的唇角壓了上去。
黎默恆一怔,唇瓣上的溫潤觸感讓他腦袋轟的一聲嗡嗡作響。貝冰榆趁機撬開他的嘴唇,滑溜的舌頭竄入他嘴裡,瘋狂的翻滾著。
她的吻又亂又急,毫無章法,然而那種觸感卻似一道電流一樣,倏地的一下竄進黎默恆的四肢百骸。
#已遮蔽#
貝冰榆的腦袋一下子便開始暈暈乎乎的,在這種事情上面,她哪裡是黎默恆的對手,沒幾下便軟綿綿的攤在他身上,使不上一點的力氣了。
黎默恆含著她的嘴唇,莫名的有些瘋狂的感覺。貝冰榆被他吻得天南地北不知去向,只是嬌嬌媚媚哼了幾聲,卻一下子將黎默恆的感覺都挑了起來。心裡莫名的響起一道迫切的聲音,他要她,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不管她是什麼人,今晚上,她必須是他的。
「把銬子開啟,我要你。」他微微偏頭,放過她被自己肆虐的紅腫的唇瓣,含著她的耳垂低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