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麼事呀,還不是去銀行逛逛,逛一圈就回來了。」阮桂枝不滿地在一旁插口,語氣頗有嘲諷,可是沒人理會她。
「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你身邊這位呀?」季嗔眨了眨眼,問道。
季家碧鬆開老爺子的手,上前挽住那名俊朗的男士,甜甜地笑著,「jacky汪,心理學博士。剛從紐約辭職回來,打算在申城自己開一家心理學診所。」
「噢。」老爺子犀利的眸光在汪先生身上繞了一圈,學歷和外表看起來都不錯,只是不知人品如何,老爺子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並未作過多表揚。
jacky汪也很大方地和眾人一一握手見面,表現的十分得體。
晚餐的時候,蘇雪躲不過去,被季澤父子轟了出來與他們一同用餐。
幾十道菜就這麼點人,吃得都是精緻的美食,蘇雪心裡感慨著有錢人的奢侈,也不多話,只是埋頭慢慢地吃,儘量不讓自己大咧咧的吃相曝露人前,要不然又得引來阮桂枝的諷刺,得不償失。
「jacky是土生土長的申城人,後來去國外深造,才在外面呆了好幾年。」家碧放下餐勺,抹抹嘴,笑著瞧了汪先生一眼。
「其實我早就想回國發展了。國外雖然什麼都好,但到底不如自己家裡舒服。」
「說的對。」季國威滿贊同地點點頭,「外國人的,再怎麼好也不是咱們的。」
「公公,jacky啊,他很厲害很專業的。他曾經用催眠術救了好多人,還得過很多獎項呢。」阮桂枝與有榮焉地賣弄,一心想在老爺子面前為她未來女婿樹立一份好印象。
「催眠術還能救人?」季邵蓉芬說道,「這倒是沒聽說過。」
「大嫂你不懂就別亂發表意見。」阮桂枝橫了季邵蓉芬一眼,「jacky比你想像中厲害多了,那麼多年博士可不是念假的。」
「呵呵,也沒阿姨說的那麼誇張。」jacky汪謙虛地笑了笑,「只不過我們可以用催眠術幫病人減輕一些手術痛苦。還有,可以讓病人忘記一段痛苦記憶或者喚回一幕回憶。其實也不神奇的,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這只是一種現象手段。」
「jacky在美國的時候,還為美國警方破過很多案件,用那什麼心理學催眠術,幫助當事人恢復記憶,很厲害的。」阮桂枝說的不甚清楚,不過其他人也算是明白了。
「可以恢復……逝去的記憶。」蘇雪喃喃低語著,吃飯的筷子停了下來。
「還能把人不記得的事情記起來?」季邵蓉芬聽著挺神奇的。
jacky汪笑了笑道,「其實說白了,就是人在意識下並不清楚的事,其實仍為此人所知的,只不過是潛意識所知罷了。所以呢,當我們想知道那些我們意識當中,不大瞭解的事情時,就需要用適度的方法,深入潛意識,或者用某種方法把你潛意當中失去的東西引發出來。」
「聽著就好深奧。」阮桂枝笑著插嘴。
「對了jacky,不知道令尊令堂是……」
「jacky的爸爸是開時裝公司的,他媽媽就是名媛朱芳芳啊,他們家……」阮桂枝一提到對方的家世,就像吃了興奮劑似的,那話咕嚕咕嚕倒個不停。
蘇雪沒聽到什麼,後來吃飯的時候,神思就有些飄渺,一直在想著jacky汪說的潛意識、催眠術之類的東西。
她的記憶之中那段空白,這麼說也可以喚醒嘍……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