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性簽名:上天給了ωǒ強健的體魄,ωǒ卻用它來迷惑老女人/~chuān`
(其它略)
個人主業:妖媚的難看的噁心的,全都來!只要你有錢!
個人說明:偷偷地告訴你,你說你dē。qq密碼是1234567,大姐信!
「哎呀呀呀呀,老大,不得了了,你快來看呀,你的qq名被改了!」某男一個蹦跳站起身子,朝伊流川嚷嚷開來。
伊流川板著一張老q臉,快步走到電腦前一把推開男孩自己坐了下去。一分鐘後,他一捶重重地砸在電腦桌上:「吼!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傢伙乾的!」
「好像基本資料也改了……天哪,這寫的是些什麼鬼東西啊—」另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大呼小叫。
經他這麼一喊,電腦室立刻沸騰了起來,同學們使勁憋著臉,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滑稽死了。坐在角落裡的伊流影戴著耳機,在喧譁聲中依舊睡得香甜。老師則尷尬地站在講臺上,一臉茫然地看著吵吵鬧鬧的電腦室。
「吵死了!你們都給我閉嘴!把眼睛閉上,不準看!不準看!」伊流川氣得臉紅脖子粗,抓狂的樣子像是一隻被人調戲了的憤怒的獅子。
同學們在伊流川的淫威下全都閉緊了眼睛,一個個慘白著臉,僵硬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不小心打個噴嚏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伊流川氣呼呼地坐回電腦桌前,一邊把鍵盤當木魚一樣敲一邊憤恨地罵著:「讓我知道那個盜q的賊是誰他就死定了!可惡!」
哇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hoho!我搖晃著腦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突然,電腦螢幕上蹦出一個框—「抱歉通知您,qq/tm—*****在別處登入,您被迫下線。」不是吧,那傢伙會盜q還是申請了密碼保護?!
我看見伊流川的網名和資料先後都改了回去,心裡真是越來越不爽。
妖の′女:哈嘍,賤男川,你好啊。(在伊流川把qq弄回去之前我已經加了他的q號,賊吧?哇哈哈!)
╃→川。:……找死吧!誰?!
妖の′女:呵哈哈哈,我嘛,就是那個讓你變成「賤男川」的大姐……
伊流川一腳踹向電腦桌,巨大的響聲嚇得同學們冷汗直流。
╃→川。:……(一把帶血的刀的圖片。)
妖の′女:喂,你這個驕傲自大腦袋被衛生紙堵住的笨蛋小子,怎麼把密碼放到qq資料裡啊,笨死了,哈哈哈哈!!
╃→川。:不想死的話,就在三分鐘之內滾到老子面前跪下並且道歉!
妖の′女:喲嗬,樓上有瘋子↑↑
╃→川。:吼……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
妖の′女:哇哈哈,樓上有傻子↑↑
╃→川。:……你有膽再罵一次……
妖の′女:樓上有賤男川↑↑
伊流川拍桌而起,像火箭般「騰」地一下衝到講臺上和老師交談了些什麼,又「騰」地一下衝回自己的座位。那張黑成包公的臉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哇哈哈!
╃→川。:給你最後一次贖罪的機會。立刻,馬上,跪到我面前道歉!
妖の′女:樓上有白痴↑↑……白痴白痴,你是白痴!!hoho!(五坨熱氣騰騰的狗屎。)
╃→川。:你完了……你完蛋了!
說完,伊流川伸出手在半空中一揮,命令道:「兄弟們,行動!」然後那些穿白制服的男「跳蚤」齊刷刷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瞄著眼開始在每臺機子上搜查。
不……不是吧?難道那傢伙這麼神通廣大,真的猜到了罵他、調戲他的「妖の′女」和他是一個班的?!我心「怦怦」直跳,趕緊手忙腳亂地關了qq,隨便開啟了一個聽歌的網頁假裝自己在聽歌。
我跟著旋律一邊搖頭擺腦一邊輕哼出聲,突然一隻大手降落,把戴在我頭上的耳麥抽走。天……沒這麼邪門吧?!
我機械地轉動著脖子,偏過頭—
十幾個圓圓的腦袋湊到了我電腦螢幕旁的掛號牌前。緊接著,我聽到一句令人血壓升高的話:「老大!我們找到了,64號機子在這裡,機子的主人居然是新轉來的學生—米琦……
窗外的杏樹沙沙作響,沾著露水的嫩葉芽兒如同伊流川左耳垂上的小小水晶耳釘,泛著粼粼的光。
我被眾多「白跳蚤」銬住手腳,像個等待審訊的犯人一樣站在伊流川的面前。
伊流川蹺著二郎腿,雙手抱胸,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我。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高挺的鼻樑上,乾淨清爽的白色制服被鍍上了一層茸茸的金光,即使面含怒氣,他那張白皙細膩的臉依舊帥氣得一塌糊塗。
銀色波斯貓懶洋洋地趴在電腦桌上,一雙藍眼睛充滿警惕地瞪向我。
整個電腦室安靜得不像話,只有我憤怒的咆哮聲在穿梭迴盪:「喂!姓伊的!你手下的小嘍囉沒毛病吧?抓著我搞什麼鬼啊!豬頭川—」
「該死的,閉上你的嘴!不用查我也知道是你乾的!」伊流川眉毛一豎,漆黑的瞳孔裡放射出駭人的光,「拿出你罵人時的氣魄來啊!先前你在qq裡不是挺能罵的嗎!」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我拼命掙扎著手腳,一邊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作無辜狀。媽呀……究竟這死小子是怎麼知道的啊?!
伊流川皺著眉,聲音陰沉沉的彷彿來自地獄:「別裝了,學校裡每臺機子都是連起來的,只需看對方的ip就能查到那臺機子是哪臺!」
 ̄口 ̄∥他的話就像一枚超重炸彈,炸得我體無完膚。蒼天!我為什麼會這麼衰?為什麼?!
「說吧,這件事情怎麼解決?!我可是絕不會輕易饒恕你的!」伊流川垂下眼瞼,伸手抓過電腦桌上的貓,狠狠摩擦著貓咪的銀色皮毛。
「哈!你說怎麼解決?!」我打腫臉充胖子,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臭表情。
伊流川沉吟著,歪著頭想了想:「從今天放學開始,以後籃球館的衛生都由你一個人包攬。」
我狠狠跺腳,恨不得撲上去咬伊流川幾大口:「臭小子,你是被泥巴糊住腦縫了吧?!叫我搞衛生,哼,門都沒有!」
伊流川挑高了眉:「怎麼?不同意?」
「廢話!」我抬頭挺胸,一臉正氣。誰同意誰是傻瓜。
伊流川一揮手,果斷地下達命令:「兄弟們,扁她!」
眼看著那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拳頭急速朝我靠近,我嚇得臉都青了:「等等,等等—」
「好,那就先……等等!」伊流川又是一個揮手,那些拳頭相繼退去。他玩弄著趴在膝上的貓,一臉好笑地看我:「同意了吧?」
「我沒說同……」話還沒說完,滿天的拳頭又朝我飛舞過來了。
「okok,我說ok了,豬頭男!」-_-#好女不吃眼前虧,我答應了是一碼事,去不去做又是另一碼事,嘿嘿!
伊流川眼睛似眯非眯,明亮的笑容好像跳躍在陽光裡的風,輕盈迷離。他站起身,輕佻地拍了拍我的臉蛋:「ok就好,不過,你後面那三個字多餘了。」
「拿開你的爪子!」我翻著白眼,差點沒被這牛屎樣的傢伙嘔得背過氣去。
清脆的下課鈴聲終於結束了這節多災多難的電腦課,伊流川把波斯貓放在肩膀上,在一大群小跟班的簇擁下大張旗鼓地往門口走去。
臨走前,他囂張的喊話從門口傳來:「下課後給我乖乖等著,要是想逃跑,就等著鞭子抽吧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窗外的杏樹在伊流川囂張狂妄的笑聲中震了幾震,樹葉上晶亮的露珠兒撲簌簌落下。
我緊緊咬著牙齒,氣得頭上冒青筋!這個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