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跟他唇槍舌戰
「站住!劉壬你這個渾蛋!給我站住—」
「別跑!叫你別跑!」
「啊—兄弟們,待會抓到他要怎麼整治?他這麼大嘴巴……」
「我沒說錯,早晨的賽車的確是我們影少爺勝利的!輸了不服氣,鄙視你們!」
「死小子!閉嘴!你沒看到是一個鄉下小妹騎著個破腳踏車擋了我們老大的道嗎?!再亂說話割了你的舌頭……」
嘩嘩譁—
唔……這是什麼夢……好吵,好亂……哎呀,頭快要爆炸了!我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突然—
一隻從天而降的巨腳踩在我的臉上,那隻腳的主人也隨即絆倒在地,撲向我旁邊的草地。 ̄口 ̄∥
踩……踩我的臉?!踩……他居然踩了本小姐的臉?!
就在我雲裡霧裡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的時候,又從身後飛奔過來幾個男生,爭先恐後地把撲倒在地的、那個踩了我臉的渾蛋抓住了。
啊!沒錯!這不是夢!
我確確實實被人踩了臉,左臉傳過來的疼痛感讓我越加清醒地認識到這是現實。
這個混—蛋!
我捂著左臉一個蹦跳跳到他們面前,暴跳如雷地吼道:「剛剛是哪個混賬傢伙的豬蹄踩了我?」
眾白痴這才反應遲鈍地發覺到我的存在,腦袋機械性地轉向我。
幾個穿著和白色「勞斯萊斯」一樣白色制服的男生,正集體鉗制住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生。
「你是誰啊?從哪裡蹦出來的?」一個腦袋圓圓和西瓜沒什麼區別的男生指著我的鼻子問道。
「到底是誰的豬蹄?說!快說!」
我眼裡電光火石!哇啊,火大了我。
轉到這所學校的第一天,不但被人踹了,還被人踩了!我今天不出這口氣我「米琦」這個名字倒著寫!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臉茫然。只有那個穿黑色制服的男生,心虛地低下了頭。
還沒等我揮舞著爪子發飆,「西瓜頭」眼前一亮,眼神越過我,看向我的後面,然後晃著胳膊高興地叫道:「老大,老大,劉壬這小子抓到了,該怎麼處置?」
「把他的牙齒一顆一顆敲掉。」
說話間,一個長相俊美得連花兒都為之愧色的男孩站到了我的面前—居然是那個該死的白色「勞斯萊斯」!
陽光灑在白色「勞斯萊斯」俊美的臉龐上,晶瑩的皮膚如同清晨被朝陽照耀得亮眼的露珠。
在他的左肩上,蹲著一隻小小的銀色毛皮的波斯貓,一雙圓溜溜的淡藍色大眼睛,色澤亮麗,擁有和它主人一樣慵懶而犀利的眼神。
白色「勞斯萊斯」的身後,緊跟著一群狗模狗樣的小跟班,全部穿著清一色的白色制服。
一個「矮冬瓜」跟班拿著把小塑膠扇,鉚足了勁給白色「勞斯萊斯」扇風。另一個腦袋尖尖成三角形的跟班,則飛快地從腋下抽出一張摺疊成紙狀的薄塑膠膜,鋪在了地上,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個袖珍型的打氣筒,開始費力地給塑膠膜灌氣。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別敲掉我的牙,求求你放過我……」
被眾人鉗制住的「黑色制服」一邊掙扎著一邊苦苦討饒,臉因為恐懼皺成了苦瓜。
「快點,把嘴張開,不然連你的嘴巴也一起敲爛!」一個男生捏起了拳頭,他食指上戴著一顆錐形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媽呀,看那戒指的色澤應該是金剛石做的吧?這一拳頭下去肯定得滿嘴開花……
「喂喂喂!住手!我叫你們住手!你們這些混賬小子居然敢把本小姐當空氣!真是可惡!」
老天為證,我並不是想挽救那個「黑色制服」可憐的牙齒,而是想親自對「黑色制服」報那一踩之仇。
可是老天再次為證,眾人並沒有因為我的阻止聲而停手,「黑色制服」的慘叫聲一聲更比一聲淒厲。
白色「勞斯萊斯」聽到我的叫聲後,這才把注意力轉向我,一副驚訝的神色:「咦?哪裡蹦出來的一顆蔥頭?」
死沒眼力的臭小子,居然把這麼漂亮顯眼的mm我給忽略掉,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我是一顆蔥頭!( ̄口 ̄||)|
我眼睛裡的烈火熊熊燃燒,拼命忍住才沒有火山爆發:「哈,應該是我問你們‘哪裡蹦出來的一群野草’!我在這裡睡得好好的,是你手下的小嘍囉們吵到我了!識相的就給大姐道歉!」
白色「勞斯萊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輕哼一聲:「敢這麼大聲跟我說話的你還是頭一個嘛,怎麼?是影那小子新交的女朋友?」
「該死的傢伙,沒這麼健忘吧你!今天早上你才提起你的蹄子,狠狠地踹過我一腳呢!」
奇恥大辱的事情,我米琦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小蕾絲啊!」白色「勞斯萊斯」狂妄的笑聲,透過空氣直刺我的心臟!
「……別告訴我,你現在還穿著那條倒人胃口的粉色內褲?!」
該死的渾蛋,居然敢嘲笑我!>o<
呼吸!深呼吸!再呼吸!米琦,你得挺住呀。
我上前一步,指著白色「勞斯萊斯」的鼻子嘲諷地笑道:「哇哈哈,只看到內褲的一角就能把你興奮成這樣子,看來你還是個長不大的小鬼嘛!」
白色「勞斯萊斯」的笑容頓時僵住。
他肩膀上的波斯貓警醒地豎起了耳朵,充滿敵意地看著我。
這時,那個拿著充氣筒的「三角形腦袋」,已經成功地把一張薄薄的塑膠膜充成了大沙發。
他甩甩汗津津的腦袋,把充氣大沙發搬到白色「勞斯萊斯」的屁股後,然後畢恭畢敬地說:「老大,您請坐。」
白色「勞斯萊斯」站著沒動,一雙如水般清澈流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矮冬瓜」則漲紅著臉,把扇子搖得「哧哧」響,生怕暴怒中的白色「勞斯萊斯」會殃及無辜,把火噴在他的身上!
「怎麼了?小鬼,說話呀!哈哈,喜歡看內褲?放心,以後跟著小姐我,一定讓你大開眼界,想看什麼樣的內褲都noproblem!」
我抬頭挺胸,神氣十足地說道。哼,管你什麼來頭,我米琦的字典裡就三個字—不怕死!
白色「勞斯萊斯」冷哼一聲,蹺著個二郎腿囂張地坐在沙發上。他抬起一隻手,指著我說:「兄弟們,扒她的裙子。」
那些前一秒還集體毆打著「黑色制服」的小嘍囉們在收到命令後,馬上揮舞著爪子朝我撲來……
白色「勞斯萊斯」眯縫著眼,哈啦哈啦地笑。左耳上的那顆水晶耳釘也一閃一閃地亮著璀璨的光,和他的眼睛一樣明亮。
他舉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個夾煙的姿勢,一直乖乖站在他身後的某跟班立馬反應過來,迅速在褲兜裡掏著什麼。
我的媽呀!
要是掏出一根雪茄什麼的,他那副囂張的模樣只怕跟黑社會的大哥大有得一拼。
可是很遺憾,某跟班掏了半天居然掏出了一個棒棒糖,遞到了白色「勞斯萊斯」的手上。
而白色「勞斯萊斯」剝開糖紙,眉開眼笑地把糖含在了嘴裡,那該死的笑容,就像得到了全天下所有的幸福。
這再次證明了我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