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暖淡淡然的笑著,其實,歐拓也是個挺好的男人,如果她能,把楊子涵和歐拓湊成一對,也算做了一件天大的美事。
「是嗎?我的登門造訪很讓你感到驚訝,其實,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帶著滿腹的疑惑來的。」
歐拓明白,如果煙暖沒事找他,肯定不會閒著跑來這裡,和他喝喝咖啡聊聊天的。
不過,只要煙暖願意來找他,他就感到無比的興奮與愉悅了。
「小暖,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煙暖不是喜歡拖拖拉拉的人,像楊子涵所說的,我們都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主。
她雲淡風輕的笑著,從容淡定的說道。
「歐總裁你,為何要讓子涵故意去勾引我姐夫?我想知道,你最終的目地是什麼?」
歐拓淡漠的笑了笑,他剛剛想到了,煙暖勢必會問他這個問題,他故意吊煙暖的胃口說道。
「小暖,你怎麼知道?我一定就會如實的回答你這個問題。」
人的一生,會做出無數個選擇,每一個選擇就是每一場賭博,都不會有百分百的勝券在握,而都只是,試試看。
「我只是在,憑直覺試試看而已,如果歐總裁你不方便告訴我答案,那我就只好一笑置之。」
煙暖坐在真皮沙發上的姿勢,如同她所說的話一樣,優雅端莊。
歐拓勾唇一笑,這笑顏,倒也勾人心魂,難怪?楊子涵會如此傾心於他。
「俗話說,女人的直覺都很準,看來,是真的。我讓子涵去勾引你姐夫的目地很簡單,只是想讓你姐姐和姐夫離婚,我不喜歡,環氏集團站在冷氏集團那一邊,當然,我還會多作點小手腳,更快的促成這個目地。」
原來,商場果然如戰場。
商場上的男人,無毒不丈夫。
煙暖倒吸了口氣,她逐漸明白,冷蒼媛出軌的事情,估計歐拓也動了不少手腳。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重要的答案?你知道的,我心中的天枰一定傾向於夜的那一邊。」
歐拓端起咖啡,優雅的抿了幾口,他滿懷真摯的說道。
「因為,問的人是你,我說過的,我願意傾盡所有,只為換回你一顆愛我的心。」
誓言是發自肺腑的,多多少少會讓人感動。
但,當這種感動,只會成為一種包袱,更加的傷害到不想傷害的人。
那麼,就該快刀斬亂麻的漠視這種感動。
一臉的平靜如水,沒有過多的起伏,煙暖不親不疏的說道。
「就算你為我傾盡所有,時間也不會回到高中那一年。所以,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換不回我曾經愛過你的心。你的付出只會成為一種枉然,聰明如你,為何不轉移自己的愛,去找一個真正愛你,你也愛她的女人,相濡以沫的過好以後的生活。」
不是說,心支離破碎後,便不會再痛嗎?
為何?他現在的心,還是痛得,像有千千萬萬只螞蟻在來回滾動。
他把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上,卻還是依舊的苦不堪言,一陣比一陣疼得更厲害。
他在笑,笑得比哭還難看,他祥裝大義凜然的說道。
「我會試著收回自己的愛,但是,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因為我的心,已經失去所有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