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小嬌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三少爺,三少奶奶,小嬌有事要稟告。」
冷三少皺了皺眉頭,很溫柔的結束了這個吻。
煙暖輕聲喘著氣,心想,到底是什麼急事?讓小嬌如此匆忙。
「女人,我先出去看看。」
已經穿好衣服的冷三少,在煙暖額頭上落下蜻蜓點水一吻。
煙暖輕點了點頭,冷三少出去後,她也趕忙起床,洗漱梳妝打扮。
穿上那雙藍色的四季平底鞋後,煙暖拿起包包,便往樓下走去。
‘砰’玻璃的破碎聲傳入煙暖耳裡,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這聲音,擺明了不是玻璃與大地相擁後的聲音,倒是很像,別人故意用手捏碎。
來到一樓,煙暖便看見冷三少的手裡都是玻璃碎片,大滴大滴的血珠正在蔓延出來。
煙暖趕忙來到冷三少的身旁,她對站在一旁,一臉驚慌失措的小嬌說道。
「小嬌,快點去把急救箱拿過來。」
恍過來神的小嬌,應了一聲「是,三少奶奶,小嬌這就去」,便急急忙忙的往二樓奔去。
煙暖看著一臉鐵青的冷三少,這應該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冷三少發這麼大的脾氣。
她輕握住冷三少的手腕,不溫不火的說道。
「先鬆開手,把玻璃碎片丟掉。你可以生氣,但請你不要虐待自己。」
稍微冷靜下來的冷三少,他把手中緊握著的玻璃碎片丟到了垃圾桶裡。
看著自己握著的這隻傷痕累累的手掌,煙暖的心裡,開始泛酸。
宛若,冷三少的手裡在流血,而她的心,也在跟著一起流。
冷三少突然把報紙丟到了煙暖的面前,看著報紙上頭條新聞的那兩張大幅度照片,煙暖越看得仔細,臉上越發的蒼白。
其中一張照片竟然是她的弟弟綁架冷蒼黎的畫面,而另一張照片,便是穿得花枝招展,性感裸露的煙暖自己。
新聞的大概意思是說,冷三少娶了一個酒吧的小姐,而這位酒吧小姐的弟弟為了錢,竟然綁架了自家姐姐的小姑子。報紙上還把煙暖辱罵了一番,說什麼,冷三少娶了她,簡直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最後,還把煙暖和孟親柔比較了一番,很直白的評判了煙暖是個狐狸精,不知使用了什麼妖法把冷三少迷得團團轉?才能登上冷氏三少奶奶的寶座。
大概看完整篇報導,煙暖已漸漸恢復,一臉的平靜如水。
她已經讓自己,打從心裡接受了有這樣一件事。
這時,小嬌也剛好把急救箱拿了過來。
煙暖便開始著手,幫冷三少清洗傷口和上藥。
淺褐色的眼眸裡,看不出任何一絲絲不愉快的痕跡,她輕啟唇,淡定從容的說道。
「你就為了這個如此生氣?第一次發現,你的手蠻好看的,修長纖細,難怪,你的吉他彈得那麼好,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不好意思,娶了我,讓你這麼丟臉。」
冷三少一直沉默的看著,煙暖替自己包紮,感受著她對自己,從未有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