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西裝外套,冷三少快步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煙暖也沒閒著,她關掉了泡沫劇,開始著手把自己全身上下打理整齊乾淨。
當冷三少拿著車鑰匙,剛步出自己的書房時,便看到等候已久的煙暖。
她輕挽住冷三少的胳膊,一臉雲淡風輕的笑顏,堅定的說道。
「我要和你一起去,不許拒絕我,因為你拒絕不了我,只會白白浪費時間而已。如果你把我打暈,那你就等著收拾殘局吧!」
冷三少一臉的欲哭無淚,這女人,讓他頭疼,竟然煙暖已經把話講白了,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她想去,那他就帶著她。
冷三少相信自己的能力,還是足以保護好自己的女人的。
車子開始在路上疾速馳奔,十分鐘後,冷三少又接到一個電話。
這次掛掉電話後,冷三少從一臉的面無表情昇華為一臉的深沉。
感受到冷三少身上的寒氣,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煙暖故作淡定的問道。
「是不是已查出綁架者的資料來?」
冷三少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才淡漠的說道。
「女人,綁架小黎的人是你的弟弟,怡延輝。還查出,蘇小蠻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估計,寶寶的父親就是你弟弟,難怪?我第一眼看到寶寶,就覺得你們有幾分相像,原來,你是寶寶的舅媽。」
這個訊息,對煙暖來說,可謂是五雷轟頂。
她的弟弟綁架了小黎?這事情不是亂套了嗎?
自家人綁架自家人,顏面何存?
她還真沒想到,蘇小蠻竟然會是自己的弟妹,而寶寶是她的侄子,難怪?她們總是那麼有緣的碰上。
話說,從她的靈魂來到這個二十一世紀後,還從來沒見過自己這個身體主人的弟弟呢?
只是聽說,她這個弟弟喜歡喝酒賭博,沒想到,還有綁架別人的愛好。
煙暖對這類人的印象,只是聽聽,都覺得不喜歡。
哎!只能怪世事無常,這人偏偏是她的弟弟,她再怎麼覺得不喜歡,也要顧忌著親情。
恍回了神,煙暖才發現,冷三少已經將車子掉頭,改變了原本要去的方向。
看來,她和他很有默契,又有了同樣的想法。
在‘凰山’的半山腰處,有一座荒廢已久的小破廟。
今晚的小破廟,頓時熱鬧了起來。
「你快點放開我,我和你無冤無仇,幹嘛要綁架我,神經病。」
手和腳被捆綁著,不能動彈的冷蒼黎,正看著坐在地上喝酒的邋遢男,咬牙切齒的大聲叫喊著。
邋遢男繼續喝著酒,任冷蒼黎叫喊著,並沒有要答話的意思。
「幹嘛不說話,死變態男,就知道喝酒,也不用鏡子照一下自己,邋遢骯髒,連乞丐都不如。我不想和你這種人呆在同一個地方,會讓我覺得噁心作嘔,快點放開我,如果你有種,我們就單挑。」
冷蒼黎的心裡是害怕的,她只是想用不停的說話,來讓自己忘記害怕。
邋遢男從身上拿出一條毛巾,直接便往冷蒼黎的嘴裡塞了進去。
「安靜點,不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在你這張,長得還算不錯的小臉蛋上,畫上幾個叉叉,是,我們是無冤無仇,但,誰讓你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呢?不綁架你,我綁架誰去?你放心,只要你的家人,一把錢打到卡上,我就放了你。如果他們敢報警的話,哥哥不介意和你,一起共赴黃泉,活著本來就很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