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暖突然覺得自己很搞笑,的確是在做很自不量力的事情。
但,她這次不會放棄任何可以知道事情真相的機會,絕不會。
煙暖攤開了冷三少放在她下巴的手,她往後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
緊接著,她張開自己的手臂,擋住了冷三少的去路。
淺褐色的眼眸裡無波無瀾,清澈透明。
讓人瞧著,又深邃如海,思不明,猜不透。
煙暖一臉的平靜如水,話語裡卻透著無比堅硬的執著。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很明確的告訴我,我們這段契約婚姻什麼時候會結束?不然,你就不要和我打話語裡的太極,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冷三少往前一步,煙暖便往後退了一步。
直至,她整個人都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躲無可躲,逃無可逃。
冷三少停住了腳步,故意和煙暖保持著一步之遙。
「女人,你是在威脅我嗎?」
煙暖往前一步,站穩了下來,她挺直自己的腰桿,這次,是她故意拉近了,她和冷三少的距離。
她能感受到冷三少平穩的呼吸,還有那,與生俱來的王者魄力。
有瞬間的恍惚,她竟覺得,冷三少和千年前的天月漠痕,很像。
恢復一臉淡淡然的表情,她咄咄逼人的說道。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說,你今天去那裡了?見了誰?為何還要穿一身休閒裝出門?」
冷三少有些許不可思議的看著煙暖,這女人,竟然一點都不怕他。
哎,看來是他平時對這個女人太好了,果然,這個世界上,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但,煙暖越想知道的事情,他就越不想告訴她。
「女人,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統統都不會告訴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出你想要的答案。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在你找尋答案的過程中,我會費些心思阻撓你。」
煙暖使出全身的力氣,捏緊小粉拳,往冷三少的臉上揮去。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打爆冷三少的墨鏡,看他長著一張如何讓人作嘔的臉?
哎呦,技不如人,某人一個躲閃,煙暖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整個人,就要和大地來次火辣辣的擁抱。
幸好,冷三少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個華麗的轉身後,她便準確無誤的落進了冷三少寬闊健碩的懷裡。
惱羞成怒的煙暖,捏緊拳頭,拼命的捶打著冷三少的胸膛。
這次,冷三少沒有躲閃,任由煙暖捶打著。
煙暖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想,眼前這男人實在可惡至極,把什麼秘密都藏得那麼深,竟然拷問了半天,一點收穫都沒有,四個字,她不甘心。
化悲憤為力氣,她拼命的捶打著冷三少。
直至,她累得精疲力盡才停下來,她很悲催的發現,雙手紅腫,而且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