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疼了。」
煙暖沒有問,這些疤痕是怎麼來的?
她只是,從背後,用自己不長的小手,輕輕環繞住冷三少的腰。
這樣的一個動作,很純粹的,只是自然而然的表明,她心疼他。
冷三少轉過身,反把煙暖擁入自己的懷裡。
「女人,你是在心疼我嗎?」
煙暖這次沒有掙扎,她很安靜的聆聽著,屬於冷三少的心跳聲,很安靜的點了點頭。
冷三少輕柔的玩弄著煙暖的頭髮,繼續說道。
「女人,不用心疼,別人借我的,總會還回來。對了,你是不是還沒吃藥?」
聽似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但背後隱藏著多少的苦與恨?也唯有冷三少自己清楚明白。
冷三少不提起,煙暖還當真忘了,她自己正處於生病的狀態中。
煙暖溫和的笑了笑,從容不迫的說道。
「你不說,我便不問,但是,我想告訴你,我願意做你最忠實的聽眾。那個,我剛剛沒有胃口吃東西,所以,還沒有吃藥。」
冷三少有些許自私的直接忽略掉,煙暖所說的,前面的一句話。
「那你現在有胃口了嗎?」
煙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倒是感到有些許餓了。
緊接著,她說了一句,讓冷三少有種想撞豆腐自殺的衝動。
「吃麻辣燙我就有胃口。」
冷三少一臉欲哭無淚,奇蹟般很有耐心的勸說道。
「女人,你生病了,那個東西不僅辛辣,還很不衛生,你不能吃。」
煙暖吸了吸鼻子,一臉很是無辜的模樣,她可憐兮兮的說道。
「可是,我就想吃麻辣燙。只是想想,我都開始咽口水。」
冷三少就是不懂,那個叫麻辣燙的東西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眼前這女人,怎麼就一天到晚都想著要吃那個東西。
冷三少似乎忘記了,他上次吃麻辣燙時,比煙暖吃得還多。
「我給你下麵條吃,這是最大的讓步,女人,如果你再想著要吃那個東西的話。我絕對做得到,讓那兩家破玩意馬上在萊市消失。」
看著冷三少一臉霸道的模樣,煙暖只能捏緊拳頭,尤如千斤般重的點了點頭。
她從冷三少的懷裡掙脫出來,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幹淨的睡裙,賭氣著,頭也不回的往洗手間走去。
待她一身清爽的從洗手間裡面出來時,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已經安安穩穩的躺在桌子上,等著她把它吃掉。
煙暖推出桌旁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很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嘿嘿,好吃。
冷三少這次還在麵條裡面,加了一些辣椒和醋。
吃得煙暖,拿著空碗去找冷三少,迫不及待的說著,還要再來一碗。
如此溫馨的畫面,讓一旁看著的傭人們,心裡,都填滿了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