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點了點頭,還是回以那句,「三少爺,我這就去。」
小嬌走後,冷三少覺得,這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他,和正躺在床上生病著的煙暖。
讓人忍不住的,就想說上些心裡話。
「女人,其實,你睡覺的樣子挺滑稽的。」
「女人,有時看你,明明是很生氣,卻還要祥裝平靜的樣子,很是幼稚,其實,還有那麼一點小可愛啦!」
「女人,雖然,你總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無所畏懼表情,但是,我知道,你也需要人保護。」
「女人,我開始忘記你是怎麼闖入我的世界,卻很想,去守護以後生活中,有你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是,很單純的想守護。」
聽到越來越近的匆忙腳步聲,冷三少很適時的閉上自己的薄荷唇。
北喬拿著藥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來到冷三少的面前。
看到自己的boss安然無恙,北喬總算是鬆了口氣。
冷三少從床邊站了起來,示意北喬為煙暖診斷。
不知從何時起,他們早已培養出這種不用言語,便知曉對方意思的默契。
會意過來的北喬,他趕忙幫煙暖把脈,量體溫,用測聽儀診斷。
很快,他便熟絡的診斷出原由,他對冷三少說道。
「boss,嫂子應該是今天淋到了雨,由於受寒以至於引起發燒。輸幾瓶液,便無大礙。」
冷三少淡漠的點了點頭,示意北喬可以開始治療。
小嬌成了北喬的助手,她心甘情願的忙得不亦樂乎。
根據煙暖的病情,總共要輸三瓶液,兩瓶大的,一瓶小的。
看到北喬已經把要輸的藥液準備好,冷三少淡漠的開口說道。
「北喬,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在。」
北喬有點詫異的點了點頭,他把一些輸液該注意的事項,藥片該在那個時間段吃,跟冷三少說明後,就提著藥箱離開。
小嬌只是留戀的望了望北喬的背影,並未送他離開。
「三少爺,三少奶奶就由我先守著,你去忙。」
冷三少看了看煙暖,對小嬌清冷的說道。
「不用,我自己在這裡守著。」
不知為何?冷三少就想自己守在煙暖身旁,或許是,他只相信自己。
小嬌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離開。
她是帶著一份感動離開,她很單純的想。
如果,她生病了,也有一個男人,願意如此寸步不離的守候在她身邊,那她便覺得,此生足矣。
冷三少把自己的筆記型電腦搬到床邊,他時不時的抬頭望望煙暖,竟然出現了很不認真的工作狀態。
看到白色玻璃瓶裡的液體快要輸完的時候,他就乾脆停止手裡的工作,直勾勾的盯著玻璃瓶看。
此時,冷三少的想法很簡單,他要照顧好煙暖,絕不出任何差錯。
凌晨兩點,玻璃瓶中的藥液總算都輸完了。
摸了摸煙暖的額頭,冷三少鬆了口氣,這燒,看來是退了。
緊接著,冷三少又親自到洗手間裡打來一盆溫水,把煙暖平常用的毛巾浸溼,動作細膩的幫她擦起手和身軀。
在幫煙暖換上乾淨的睡裙時,冷三少的手,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稍稍停頓了一會。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繼續著手裡換睡裙的動作。
他活了半輩子,還是頭一次,如此細心,如此認真的照顧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