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她倒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才行。
煙暖壓低自己的聲音,在楊子涵耳旁說道。
「我收下你的羨慕,什麼時候?也讓我羨慕羨慕你。」
楊子涵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不會讓你久等的。」
來到停車場,煙暖和楊子涵互留了對方的電話。
而冷蒼黎嘛!她可不想留著自己情敵的電話,她一臉不屑的表情,說道。
「楊子涵,只要你不和我搶櫟,我們就是朋友,還有,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打的賭。」
轉過頭,冷蒼黎又對冷三少繼續說道。
「三哥哥,我自己開車回去。你讓南曲送楊子涵回去就可以。」
冷三少點了點頭,淡漠的說道。
「小黎,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楊子涵看著冷蒼黎,一臉的傲然。
「放心,就算是全世界只剩下他水藍櫟一個男人,我楊子涵也不會和你搶啊!當然,我不會忘記我們之間所打的賭,我還等你跪著叫我姐姐呢?」
互相道過別後,南曲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幫楊子涵開啟車門。雖然,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是彆扭。
最後離開的是煙暖和冷三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煙暖,她緊緊擁著自己懷裡的包包,這樣對她來說,比較有安全感。
她越來越覺得,她現在身旁的這個男人,很恐怖。
「女人,要去吃什麼?」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都快中午十二點了,煙暖故意鬧彆扭的說道。
「我沒胃口,什麼都不想吃?」
冷三少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
「女人,是不是因為想起什麼特別傷心的事情?所以才沒胃口。」
輕皺眉頭,煙暖不太明白,冷三少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她的臉上有浮現傷心這兩個字嗎?
「明人不說暗話,況且,扭扭捏捏也不是你的做事風格。」
冷三少妖孽的笑著,確實,拐彎抹角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我的意思是,曾經,誰令你惡狠狠的傷過心?才讓你有了今天的聰明。」
此時的煙暖,有種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好吧!她承認,她剛剛是很認真的重複了楊子涵的那句。
「女人嘛!就是傻,心不被惡狠狠的傷過,就是學不會聰明。」
但,這也不代表,她現在冰雪聰明,她的心,就真的被別人惡狠狠的傷過?
如果真要說起來,連她自己不知道,千年前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惡狠狠的傷了她的心?
她一臉的平靜如水,淡淡然的說道。
「沒有,就算以前有,也忘記了。」
一個令煙暖毛骨悚然的名字,從冷三少口裡,凌冽的蹦了出來。
「女人,這可不見得吧!難道?你見到你那位,高中時代的初戀情人歐拓時,心沒感到疼嗎?」
更加用力的抱緊,自己懷裡的包包,煙暖的思緒,有了瞬間的迷糊。
她只不過是早上,才和歐拓有了些許交流,況且,歐拓還是整過容的。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這冷三少為何?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