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胸,猛翻了翻白眼,冷蒼黎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我就不讓她還留有一口氣活著,反正現在這個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才不怕呢?」
煙暖狂冒冷汗,她是該說冷蒼黎單純無知呢?還是幼稚白痴。
「再怎麼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社會也還是有法律的存在,坐牢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哦。。。。。。」
她的話還沒說完,冷蒼黎就扯著她的衣角興奮的說道。
「三嫂嫂,你看,目標出現了。」
煙暖接過冷蒼黎手中的望遠鏡,往大廳裡巡視了一遍,果然,在窗邊的小角落發現了楊子涵的存在。
一襲齊膝的紫色裸肩連衣裙,飄逸的長髮被隨意的高高紮起,露出整張精緻完美的容顏,懸不知,身旁的男子早已在嘩啦啦的流著口水。
在冷蒼黎起身,準備實行她的偉大計劃時。煙暖又再次及時的抓住她的手腕,不急不躁的在她耳旁說道。
「小黎,你確定你這樣子去,楊子涵不會認出你嗎?」
冷蒼黎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自信滿滿的說道。
「她又不認識我,怎麼可能認出我是誰?三嫂嫂,你在這裡繼續觀察,等她暈倒的時候,你再出來。」
煙暖鬆開冷蒼黎的手腕,原本她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見冷蒼黎如此興奮急躁的模樣,想來,她說得再多,冷蒼黎也聽不進去,只好作罷。
冷蒼黎重新拿起托盤,端著咖啡,做得有模有樣,倒還真的挺像服務員的。
煙暖目不轉睛的盯著望遠鏡看,她開始有點佩服冷蒼黎,面對如此恨的人,竟然不會像剛剛一樣,把咖啡往楊子涵的懷裡潑。
冷蒼黎的咖啡已經安全的送至楊子涵桌上,緊接著,她在一旁靜靜的等候。心裡無比期待,楊子涵能快點端起咖啡,抿上幾口。
要知道,她在楊子涵咖啡裡下的迷藥,可是足以迷倒一頭非洲大象。
想著,楊子涵很快就可以任她宰割,心裡,便樂開了花。
楊子涵很是優雅的翻著手裡的雜誌,似乎沒有要喝咖啡的念頭。
這時的煙暖,可是很怕,冷蒼黎會沉不住氣,直接衝上去,逼著楊子涵喝咖啡。
那樣,這個計劃將會敗得慘不忍睹。
許久之後,煙暖覺得自己白擔心了,因為冷蒼黎,還是一臉鎮定的等待著,並無任何舉動。
呃。。。。。。。
她終於看見了,楊子涵優雅的端起咖啡,輕輕一聞,然後,抿上幾口,細細的品味起來。
真的是,勝利在望嗎?
煙暖瞧見,冷蒼黎把手伸向背後,對她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楊子涵舉止大方的放下咖啡,繼續優雅的翻著手裡的雜誌,似乎,並無任何異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煙暖心裡跳動的旋律,開始加速。
她在想,如果楊子涵,沒有如她和冷蒼黎所猜想,暈倒了過去,會不會更好?
俗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畢竟這也是,水藍櫟和楊子涵之間的恩怨。
她不後悔,剛剛沒有制止冷蒼黎的舉動,因為煙暖知道,她制止不了。
她是抱著僥倖的心裡,或許,有她在,能讓事情不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