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三少開啟車門,下了車,卻久久未見煙暖也從車子上下來。
按耐不住的他,開啟車門,看著臉色蒼白的煙暖,說道:「女人,怎麼啦?那裡不舒服?」
本蒼白如紙的臉,開始漲得通紅,煙暖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呃。。。。。。這個。。。。。。。」
冷三少輕皺眉頭,看著煙暖這極不自然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擔憂起來。
「什麼這個那個,女人,有話直說。」
煙暖的雙手緊拽著自己的裙角,這麼難為情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就是覺得好尷尬啊!」煙暖邊說邊忍不住的搖頭。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煙暖,茫然失措,尷尬至極,不再一臉的平靜如水。
冷三少滿腹疑惑的望著煙暖,說道:「女人,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先不要說好了,那你總該下車吧!」
煙暖猛然搖頭,脫口而出的說道:「不能下車。」
看著煙暖這手舞足蹈,緊張兮兮的摸樣,冷三少開始跌入納悶的狀態中。
「為什麼不能下車?女人,你到底在怕什麼?」
煙暖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拽著裙角,她第一次這麼情深意切的感受到,什麼是難為情?何為尷尬?
支支吾吾了半天,煙暖總算把話說完整。
「那個。。。。。。就是那個東西。。。。。。很不小心的沾到。。。。。。墊子上了。」
冷三少斜著腦袋想了半天,才總算,大概想明白,煙暖所說的那個東西指的是什麼?
看著煙暖的臉,紅得像紅蘋果,冷三少小心翼翼的問道:「女人,你所說的那個東西,指的是大姨媽嗎?」
煙暖點了點頭,都怪她自己,竟然忘記換衛生棉了。
「我對你的性別表示懷疑,下來吧!換一塊車墊子就好了。」
冷三少對煙暖伸出手,臉上的表情,欲哭無淚。
煙暖尷尬的低下頭,她伸出自己的手,和冷三少的手緊緊扣在一起,被他扶著下了車。
冷三少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給煙暖穿上,剛好,遮住了裙子上的那朵嬌豔紅花。
如果有個男人,如此細心為你著想,你會感動嗎?
她怡煙暖便會。
緊緊握住冷三少溫暖的大掌,一臉笑靨如花,煙暖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有你真好。」
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冷三少回過頭來看著煙暖,他的耳朵一向靈敏,應該沒有聽錯吧?這個女人,竟然對他說,「有你真好。」
「女人,知道就好,以後可要多表示表示。現在,就趕快洗澡,然後,上床睡覺。」
輕輕一笑,煙暖頗有同感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月亮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雲端?傾瀉了一地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