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曲站在那輛黑色的林肯車身旁,倒是笑得一臉的如沐春風。
「早啊!嫂子,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看來,你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哦?」南曲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說道。
煙暖回以淡淡的笑顏,從容溫和的說道:「早啊!戀愛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笑得比陽光都燦爛,風水總要輪流轉得嘛!昨晚便輪到我睡得不好。」
南曲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嫂子,我的陽光燦爛,還不是託了你這位偉大媒人的福。」
煙暖沒想到自己,還真的有做媒人的潛質,她略顯謙虛的回了一句,「過獎了。」
「一點都不過獎,嫂子,拜託你,中午繼續約筱妮出來吃飯,好嗎?」南曲的臉微微泛紅,很是害羞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何樂而不為呢?
煙暖點頭,算是答應了。
南曲臉上的笑顏,像花兒怒放一樣,竟顯得嬌豔甜美。
「謝謝嫂子的成全。」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南曲繼續開口說道:「呃!boss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出來。」
談到冷三少,煙暖只是雲淡風輕的笑著,雲淡風輕的說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你boss今天胃口很好,可能還在吃早餐。」
煙暖在心裡補上一句,「最好,吃得撐死。」
天,總是不如人意,煙暖心裡的話剛罵完,她就看見冷三少風度翩翩的走了出來。
煙暖在心裡氣餒,臉上卻是一臉平靜如水,她不等冷三少,自己便直接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開始疾速行駛起來,煙暖故意扭過頭,專心看著路邊,匆匆而過的風景,
冷三少照往常一樣,仰後靠在墊子上閉目養神,全然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紅綠燈路口,南曲明顯感覺得到車裡面的詭異氣氛。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的說道:「嫂子,你今天上的是什麼課?」
煙暖間隔了幾十秒鐘後,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恍過神來。
想了想,她淺淡的說道:「上午有一節小提琴和一節鋼琴課,下午是學開車,晚上是練瑜伽。」
綠燈行,南曲重新發動車子,納悶的說了一句,「嫂子,這課程安排得還挺豐富多彩的。」
「是啊!」此時的煙暖,並不願意多說話。
很快,車子便到達南宮集團的門口,冷三少瀟灑的下了車,一路上並未開口說一句話。
不經意間回頭,煙暖才發現,冷三少的位置上竟遺留了一袋東西。
她拿起那袋東西一看,裡面有一杯牛奶,還有三明治,全麥麵包,火腿披薩等等。煙暖想,敢情這冷三少又把她當豬養了。
心底,屬於最柔軟的那根弦,無法避免的被觸動了。
整顆心,開始飄拂過,一陣又一陣關於幸福的暖流。
明明是關心自己的,為何又要假裝無動於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