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三少輕挑眉,他?還要幫她找回一部分的記憶,有趣,這個女人,雖然不會話多得說不完,卻還是同樣的伶牙俐齒。
他掏出一張紙,遞到她的手裡,「看了,或許你就明白。」
攤開那張紙,‘賣身契約’四個大字撞擊著煙暖幼小的心靈。
紙上,賣身契約的內容是,她怡煙暖願意嫁給冷三少為妻,而冷三少要幫她付媽媽全部的醫藥費用。
媽媽?應該是額孃的意思吧!這麼說,她額娘生病了。
「我媽媽現在的身體康復了嗎?」煙暖著急的問,始終是她這個身體很重要的親人,難免會義無反顧的擔心起來。
「沒有,雖然合適的骨髓找到了,但就在要給伯母做手術的前天晚上,你卻割脈自殺,所以手術就一直拖到現在還沒做。」
這,到底是什麼病?聽得煙暖一頭霧水。
「現在我已經醒了,什麼時候可以幫我媽媽做手術?」
冷三少雙手環胸,他是商人,從不做虧本生意。
「你什麼時候和我結婚,就什麼時候幫伯母做手術?」
煙暖淺笑,還真是一隻長滿刺的狡猾狐狸,她只是一縷魂魄,可能隨時會飄走,既然有個男子,這麼迫不及待想娶她,畢竟,救人要緊。
況且,她也很是好奇,眼前這位充滿恐怖色彩的男子,是不是?真有如傳聞中的那般恐怖。
「你為什麼要娶我?」保持著淡然的笑顏,聽似隨口一問。
那雙淺褐色的眼眸,看似清透明澈,實則深邃如海。落在冷三少黑色墨鏡後的眼裡,多了一個探究的迷。
「因為我脾氣暴躁,又有克妻命之稱,無數個女人都不想把她們,一輩子的幸福寄託在我身上。終於有人願意賣身給我,我那有不娶的道理。」
冷三少用煙暖剛剛所說的話,來回復煙暖所提的問題。倒是,適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