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你媽媽交你的吧」老者顯然涵養很好,仍是一副輕鬆的表情。
「不,董事長先生,我媽媽常告訴我,我的外祖父是個和藹可親的紳士」
小夥子放下報紙直視對方,神情有些激動,他自然便是飛赴美國就醫的帥九,眼前這位便是他的外祖父,中國人叫外公,這個外祖父全名叫楊受誠,是一傢俬營大公司的老闆,他很愛別人叫他董事長連自己的親人也不例外。
老者有點無奈,天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帥敏收留這個無禮的小子,儘管他是自己的外孫,但這不符合自己的作風。
「在學校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惹事,卡博勒教授可是我的至交」這顯然是在示意帥九不要說謊。
「還好,除了沒有朋友以外!」帥九故作輕鬆的說。
「很好,只有優秀的人才會有朋友,明白嗎,你必須讓自己比其他人更優秀,踏實的學點知識不要光想著打球,這些是養不活你的。」楊受誠自己坐在左側沙發上架起腿說道。
「我很好奇,你第一次見到我父親是不是也是這一套說詞」帥九對眼前這位外祖父成見頗深,「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和我說國語」
楊受誠眯著雙眼盯著這個小子,發覺越來越像他當年的父親。
「如果能讓你更理解我的用心,我當然樂意」口氣仍然是不溫不火,說的已然是國語。當年他的父親也是這般桀驁不遜,酷愛油畫,甚至為此放棄自己的學業,雖然自己的女兒一往情深,但作為商人他認為光靠畫畫是不能給自己女兒幸福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當自己的寶貝女兒執意嫁給那個整天揹著畫架四處閒逛的小子以後,自己便斷絕了與女兒的一切經濟來往,他知道他們那些年兩個人過得很窘迫,甚至到最後被迫回國。。。。。。
望著眼前這個小傢伙,揚受誠彷彿看到了女兒回國前望著自己幽怨的眼神。
帥九今天本來很高興,因為他來洛杉磯快有一年了,但今天終於認識了一位算得上朋友的傢伙,聽巴克說和自己同一間大學時,那種心情真是不錯。
閒聊了一陣楊受誠丟了串車鑰匙給帥九,「我的外孫總不能太寒酸,車已經在車庫停著」
「還有下個月便是中秋節,在學校表現好點,家宴的時候可不要在你幾個表兄妹面前丟你父母的臉」
整了整衣領隨即自己拉門走了出去。
帥九拎著鑰匙,坐在那想得出神。
。。。。。。
「再過幾天就是球隊的新球員甄選,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回過神來的帥九盯著報紙上科比的扣籃特寫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