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你讓開,幹嘛護著這個狐狸精?我現在準備這個魔法,可不是你能擋下來的!」梅氣勢凌人的說道。
梅說的沒錯,那個魔法,可以將目標變成只服從施法者的亡靈,靈魂永生不得安寧。
這個梅,真的蠻橫狠辣的有點過分了,本來今天一天的相處,讓佛爾斯對她已略略有些改觀了,此幕一處,美好的印象登時傾塌,熊熊怒火又從他心底燃燒起來。
伍德額頭冒汗,身體略微顫抖,極力忍住了才沒有挪開腳步:「你……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原野蘭她又沒做錯什麼事?」
身為此間與梅最為相熟的存在,被這魔女呼來喝去長達一月,伍德的壓力真的很大,能說出這番話來,以足證明他性情之堅毅,人品之純良了。
「好,你不讓開,我這招變化亡靈就連你一起變!」梅可不知道什麼叫手軟,飛快念動了咒文,「聽聽誰在徘徊,聽聽誰在走近,那是死亡的腳……啊!」
梅一聲尖叫,咒聲中斷,卻是被佛爾斯悄無聲息欺到身前,一把扭住了小細胳膊。
「老公,你回來了?」梅轉過頭,天真無邪的笑起來,讓佛爾斯益發確定了,這貨真價實是一魔女的印象。
佛爾斯笑著看梅,柔聲問道:「你真的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要做我的妻子了嗎?」
「當然了,老公!」梅的小腦袋點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我們都宣誓了耶!」
「那好……」佛爾斯邪惡的笑起來,「你知道老婆對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基本只要是成年女性,從佛爾斯那飢渴慾望的神情中,都足以發現事情真相了。
梅雖是童身,心靈早已成熟,該是明白了,微微有些驚懼。
不過又一種異樣的情緒阻住了她,讓她沒在佛爾斯面前掉架:「當然明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佛爾斯桀桀笑著將梅嬌小的身軀打橫抱起,步向房中,就好像抱著小白兔的大灰狼:礙於四神誓約,我打不了你,罵不了你,我要對你實施一個丈夫的最正當行為,這總可以了吧?
「老公,對我溫柔一點哦……」佛爾斯懷裡,梅半是驚惶半是羞怯的道。
「好,好,沒有問題。」你既然敢演,我就敢接,你要是敢死,我就敢埋,佛爾斯心道,抱著梅揚長步入房間。
禽獸呀!畜生呀!竟然試圖狎弄這麼個小女孩,還是長的根本不怎樣的獸人小女孩……門外邊,跌碎了一地眼鏡。
不僅僅是佛爾斯的品味問題,不許狎弄未成年內島子民,這也是白紙黑字的十誡內容啊,而且排行第六猶在殺人之前。
這個聖眷者,看起來,竟比羅亞爾更加荒淫無恥肆無忌憚的……
佛爾斯絕沒有想過的流言,飛快的在羅亞爾港口傳開。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咱們書歸正傳,且說佛爾斯抱了梅轉入房中。
第二天早上啊,大太陽天,響晴薄日。
佛爾斯一臉倦容的走出了房間,昨天晚上真的很累……非常累……
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梅,卻沒有想到,梅身體雖幼,頗有些狐媚手段,欲拒還迎的竟逗引的他真做了。
可真是個耗費體力的活呀,男的擅長瞬間復活原地重生,女的精通煉獄形態癒合超強,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打哈欠伸懶腰的佛爾斯背後,走出了一臉慵懶的梅。
「老公,還滿足麼?」陽光灑在梅潔白的臉上,將小蘿莉一張臉映的仿似雪瓷,嫵媚柔美的風情出現在這麼一張小臉上,別有一種韻味,竟讓佛爾斯情不自禁呆滯了一下,回憶起了昨夜,那白生生小腿的彎折,纖細細身軀的扭曲,幼嫩嫩嗓音的嗚咽……
他情不自禁心頭一熱,繼而心生疑惑,自己似乎……並不是蘿莉控呀!
佛爾斯以為自己不是,周圍人卻沒有一個這樣看他的,一個個瞅著他的眼神都附帶著禽獸、畜生諸如此類的指控,不過,看到了以魔法幻出真容的梅以後,這些人也終意識到,眼前這位聖眷者,原來並不是欣賞眼光有問題。
不遠處,狐精靈看著佛爾斯的房門,神色黯然。
又不遠處,熱血青年伍德一板一眼的錘鍊著鬥氣,目光不離此間。
在遠到不知名的所在,又有人怒不可遏,摔碟砸碗:「可惡啊,又被此人拔了頭籌了!」
不管周圍人是怎麼看的,作何反應,新的、美好的、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向著日頭,佛爾斯深深伸著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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