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那邊……」交代完了船上人,艾洛斯楊首喊前兩艘船,「繼續跑,不要停,好好看看這兩艘船是怎麼做的?」
那兩艘船是怎麼做的?船長大人,您呆的船可是在後邊,陷在魚群裡呢?前方海盜船上的水手法師們聽了艾洛斯喊話,漫不經心的尋思。
他們和後邊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了,因為周圍沒有刀魚打擾,因為後兩艘船給他們吸引了一定的火力……
這些人一個個漫不經心的回頭看去,徒然張目結舌。
「轟隆隆!」他們就見,後兩艘戰艦弦邊水花四濺,交接戰如火如荼,風馳電掣一般的往他們這邊趕……
這怎麼可能!兩艘船上人上上下下都呆住了,就連底艙裡的水手,透過出槳口看到這幕,都情不自禁停了手裡動作。
只是稍微這麼一停,兩艘船便同樣陷入了刀魚群的圍攻,這是一場比拼速度的遊戲,正是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呀!
又過得幾分鐘,後兩艘戰艦終於與前兩船平齊,並且以顯而易見的速度開始超越。
這數分鐘時間,頭兩艘船上的水手法師們同樣在努力,水手們使出了吃奶的勁划船,法師們則參照後兩船那稀奇古怪的行進方式試圖模仿,兼職風系的破法者鼓帆,兼職水系的破法者催船……雖然如此,情況並沒有改變多少,他們可沒有佛爾斯那種強大的計算力,貿然改變了施力方式,由於熟練度不足,甚至還不如沿用老法來的順暢……
經過幾分鐘掙扎,這兩艘船上不可避免的也出現了傷亡,有的因為底艙進魚,有的則傷於弦邊交戰。
刀魚畢竟是魔獸,彈跳力極強,一條條躍出水面往戰艦上撲,攻擊簡直鋪天蓋地,以水手們的實力,應付一時並不困難,但當戰鬥時間超過一定限度,精神過度緊繃之下疏忽,難免就出現傷亡了。
催動著海盜船,隆隆駛過頭兩艘船,看著那兩艘船上由於士氣低落,益發不堪的防守,佛爾斯嘆了一口氣,全身上下鬥氣徒然一盛,莫名的靈光波動湧現。
溝通魔網!
平常狀態下,自己的大腦識海與魔網根本就是絕緣,只有在緊張、危急關頭,才能夠溝通魔網,這種異常倘若出現在普通人身上,或許只會視而不見,將其當成司空見慣的事,但是落到佛爾斯眼裡,就全不一樣了。
平常狀態和緊張狀態,人體會有什麼不同?其它人可能絲毫不知,於佛爾斯、謝爾頓這樣的人物來說,卻是常識啊——激素分泌,尤其是腎上腺素的分泌。
在這個世界不一定叫做腎上腺素,也不一定就是腎上腺素那樣的結構,但這東西長什麼樣叫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握了生命元素的佛爾斯,實在太容易瞭解身體裡面結構,並且通過某些手段,大量製造與分泌類似的物質了。
所以,他全身上下鬥氣一盛,水系鬥氣產生魔法波動,魔法波動湧入大腦,開始有限度的刺激某個器官,讓某種物質開始源源不斷的分泌。
在這種物質的刺激下,大腦識海極端敏感,天地之間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的魔網登時清清楚楚出現在佛爾斯腦內……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種刺激方式用之一時則可,倘若長時間持續,則必然對識海造成影響,消解佛爾斯的魔法修為,因為這本質上,是在用鬥氣流影響識海內魔法波動。
持續一秒,則需一分鐘冥思才能恢復損失的識海法力本源,持續一分鐘,便須數小時,假若持續一小時……則就不是幾天功夫能夠彌補的了,因為很有可能,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會打破佛爾斯因為晉級剛剛建立起的脆弱的識海本源平衡,讓他直接掉級。
而且,以上那還是隻進行刺激不施展魔法的情況,假若處於戰鬥中,這種比例還要進一步失衡,而且,戰鬥越激烈,那得與失的比例便愈加懸殊。
心中片刻不停的測算著,佛爾斯當然是爭分奪秒,所以,識海一接觸上魔網,口中咒文便如泉湧:「疾風的精靈啊,為我掃出一條寬闊之路,自由馳騁,奔赴遠方……」
強化!造風術!(x2)
強化!改進行船術!
通過魔網施展的魔法,不如佛爾斯本人使出的變化靈動,但是佛爾斯定下了大體基調,空氣分子爭先恐後湧動起來,倒也差不上多少,最主要,省了他許多計算。
而且,不接觸魔網的時候,必須主念才能夠施法,而假如連線上魔網,則他兩個主念四個殘念都有了施法能力。
兩個主念維持著對腳下兩艘船的控制,佛爾斯四道殘念一瞬間施法,強風吹起來,海水流起來,兩條身陷魚群的海盜船頃刻間開始了賓士,將船上水手晃倒了一片。
安靜!四條船上四百多號人,盡皆驚懼的看著佛爾斯,偏在此刻,異變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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