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恢復了智商,但她絲毫不露痕跡,依舊裝成一副痴傻呆笨的模樣,暗地裡偷偷的尋找機會。
直到今天,她覺得機會終於出現了,她精擅附魔之術,而且是不需調動魔力,直接以語言動作影響控制別人的秘法,周圍多了這麼多實力不高的陌生人,無疑都是她的最佳控制物件。
藉著這幫人對原野蘭的憎恨之心,她輕而易舉得到了這些人的控制權,這也是為什麼佛爾斯一而再再而三的鐵腕震懾,都絲毫不起作用的原因。
當然,最主要原因還是,不曉得佛爾斯此人為什麼突發奇想,硬要扮成叫做佛羅姆·伊厄斯的傢伙,平素最擅長的魔法摒棄了不用,開始改用拳腳。
如果說這世界上,原野蘭對佛爾斯拳腳功夫的瞭解排名第一,那麼安吉麗娜肯定能排到第二,昨天晚上巖洞中的一場大戲,原野蘭是親身經歷,她則是親眼目睹。
她知道船上這些人不可能對佛爾斯造成真正的威脅,但是,造不成威脅,只要能牽絆住佛爾斯片刻,也足夠了!
為此她做了兩手準備,一是佛爾斯不堪糾纏,最終使用了魔法,那樣一來,他的身份勢必掩飾不住,也算給他搗搗亂,第二自然就是搞到了地精,假如佛爾斯寧死都不肯用魔法,或者因為某種原因沒法用魔法的話,不管真正原因是什麼,趁著眾人將他糾纏住的一瞬間,扔出地精,「轟」的一下子,世界就清淨了!
最妙的就是,他現在是佛羅姆·伊厄斯的身份,炸死了他,沒有人會刨根問底的追求,甚至都不會有目擊者,地精的威力,足以夷平甲板上的一切。
爆炸之後,憑著自己對剩下人的控制力,很容易就將此事編造成一場事故,天衣無縫的掩蓋過去……
然後,自己和剩下的人搭上另一條完好的船,直接開過吞天海流,迴歸帕維爾,有地精戰艦在手,相信無論自己投靠東海聯邦,還是亞歷山大、波拿巴,自己都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安吉麗娜的美夢,甚至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方,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她保持著投彈的姿勢一動不動,甲板中心依舊混亂,可是佛爾斯·美第奇,卻衣冠楚楚的不遠處的艙門裡走出來,笑容滿面如沐春風。
「沒想到,你是真的醒了?」佛爾斯上上下下打量著安吉麗娜,饒有興致,「什麼時候醒的?」
安吉麗娜面色蒼白,搖搖欲墜:「你……你早就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是什麼地方……」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先回答我的問題!」佛爾斯不耐煩的道。
安吉麗娜臉上閃過幾絲忿然,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佛爾斯也不繼續逼她,轉過身對著甲板上壓根不知自己已經溜走的人堆,擴音魔法聲震四野:「住手!都給我住手!」
隆隆響聲穿透人堆,遠超一班人方才的吶喊。
安吉麗娜眼睛轉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當感覺到身後方傳來的原野蘭那熟悉的氣息,無可奈何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甲板上人在安吉麗娜的誘導下,基本已陷入瘋狂狀態,不過那種瘋狂是有限度的,佛爾斯驚心動魄的一吼,他們也就停下來了,一個個爬起身,忍住傷痛,不聲不響站成了稀稀拉拉的隊伍。
他們的確抱怨,憤怒,但佛爾斯是什麼人,透過自己的所見所聞,透過一些老人的描述,他們早已經心知肚明瞭,那絕不是自己可以挑釁的存在,哪怕聯合起了所有人。
恐怕,也正是因為這抱怨、憤怒無從發洩,才被安吉麗娜引導著,傾向了原野蘭,傾向了佛羅姆。
「你們似乎都很憤怒?心底裡有火?」待人群安靜下來,佛爾斯輕輕的開口。
沒有人回答,一片死寂。
從憤怒中清醒過來,這些人自然開始考慮現實的東西,一個個心裡拔涼拔涼,不許窩裡鬥,這是昨天才宣佈的紀律,今天自己就如此嚴重的違反了,會不會……永遠沒有加入公司的機會了呀?
佛爾斯的目光從這些人蒼白的臉上一個個掃過,對他們的反應基本算是滿意,不過,雖然他們是被控制的,必要的處罰總還是得有的:「假如太陽落山之前,你們能把小鷹號開起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如果不能,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好的,老闆!」「我們會加油乾的!」「一定按時做到!」……人群七嘴八舌的應著,飛快的就要散去,抓緊一分一秒。
「等等!」佛爾斯喊住了他們,「不過,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你們,有我一部分責任。我應該考慮到,你們一個個年輕氣盛,都有自己的需求……」
佛爾斯意味深長的看了安吉麗娜一眼,接下來的話,讓女人如墜冰窟:「原野蘭你們不許碰,至於這個女人嗎?一直都是我的俘虜,如果你們有興趣……」
上百道餓狼也似的目光投射到了安吉麗娜身上。
安吉麗娜姿色一般,那是分跟誰比,與原野蘭這等禍國殃民的,或者是人魚那種國色天香的,當然是差了一些,不過若是站在大街上,卻也當得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在遠望島上,只有村姑民婦可以享用的一干船員們,打量安吉麗娜只是頃刻,口水已經嘩嘩的流下來。
「不要!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是鬥戰吼,鬥戰吼!」安吉麗娜花容失色,輪x的威脅,果然比什麼都大。
作者「七尺居士」的其他小說
《末世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