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十一 信春哥

南波萬、南波兔、南波翼,那都是什麼人啊,以前的小蝦米,在團里根本沒位置的存在,就因為加入的早了那麼幾天,就可以對自己指手畫腳了?

你那叫公司的玩意招募也就招募吧,直接擺個擂臺,讓大家真刀真槍的幹,也算公平合理?你們偏偏最公平的法子不用,淨搞些歪門邪道,重用會開地精火槍的,重用會算賬的……

當初在海盜團,我們也不是沒有過地精火槍,可那都是給身手差的人用的,像我們這些都不屑得用……

你們不認得我們這些金鑲玉也倒罷了,竟然還捧著那些個破銅爛鐵喊寶貝,嬸可忍,叔不可忍啊!

兩天來積壓的各種負面情緒,在佛爾斯的連番挑釁下,終於醞釀發酵,繼而積溪成河,積河成江……

一切憤懣、無奈、憋屈……化作口中的謾罵,化作手頭上的行動,化作血脈的搏動,就彷彿長河流水連綿不絕,攜著鋪天蓋地之勢向佛爾斯湧去。

有人攥緊了拳頭,跳上船舷立柱,忿然發力而落,拳勢就如懸河飛瀑。

有人精擅配合,數人連成一牆,同飛拳,同起腳,將身前護的風雨不透,一堵人牆緩緩向佛爾斯壓去,勢要將他碾壓成泥。

也有人人群中覓得空隙,只管起一拳,飛一腳,透過空隙向佛爾斯插去。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那是實力差距不大的時候,站在人群中間的佛爾斯,身體素質雖然算不上眾人中最高,一身技藝與變態的反應卻絕對超乎眾人之上。

左接右擋,依仗身體的柔韌與太極卸力,讓四面八方來拳儘可能的互相抵掉,佛爾斯抽出手來,俯身攬著某根透過人群來的撩陰腿輕輕只一提。

「嘎巴」一聲脆響,那腿向著膝蓋上的方向彎折了九十度,同時兩下不似人聲的慘嚎。

一聲是撩陰腿本人,另外一聲,就是那可憐的被撩陰腿鑽擋,讓佛爾斯看準機會往上一拽,用自己胯骨生生把撩陰腿別斷的可憐傢伙了!

解決了這兩個,佛爾斯或者側身閃躲,或者太極卸力,接連躲過幾次攻擊,兩手背在身後徒然彈出,又一個雙風貫耳。

相聚不遠兩條從人牆中伸進來的手臂,登時如麻花一樣纏繞起來,森森骨碴透體而出,形象怖人。

瞬時又是兩聲慘叫,不過倒下的卻有三人,兩條手臂擰成麻花的同時,也緊緊勒住了夾在當間的人的脖頸,飛快的讓此人面皮紫漲舌頭長伸,進的氣多出的氣少。

說話之間,那幾位蹬踏弦柱,仗著地形之利向佛爾斯撲擊的三人也到了佛爾斯頭上……

習武之人,若不到一定水平,最忌的就是雙腿離地……佛爾斯不屑的搖頭,雙手保持著魔術師般的節奏,一引一拉,其中兩個慘烈的撞到一處,跌落地上生死不知。

還有另外一位,被佛爾斯纏住胳膊奮力一甩,風車一樣撞上人牆,登時帶翻了一大票,給佛爾斯身邊清出了好大一片空地。

難得的一個擺脫圍毆的機會出現,不過佛爾斯絲毫也不動心,依舊慢條斯理的佇立原地,指東打西,指南打北……

他的戰術也很簡單,那些攻擊力不足的拳腳,隨手就能擋掉,攻擊力足夠的,勢必是全身發力重心不穩,只需一扯一拽,就能變成自己的擋箭牌。

洶洶人流似滔滔流水,那他就是洪流中的砥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時有慘叫傳出,不時有人擠出,或者被踩出,或者被佛爾斯扔出人群,此起彼伏甚有節奏。

最初的時候,出了人群的傢伙依舊氣焰囂張,仗著一股邪氣悍不畏死的再度撲上,過了三五分鐘,這樣做的人就越來越少了,因為無力再上的傷病戰俘越來越多……

折胳膊,斷大腿,佛爾斯專沖人關節下手,有治療法術與各種神術,關節傷並不會留下永久性創傷,卻絕對是讓敵人戰鬥減員的最佳方式。

隨著那一聲聲慘叫,人群心底裡的血氣,也隨之慢慢消失了……

這傢伙真的是太狠了!看看小三那稀爛的胯部,看看布萊曼彎折的膝蓋,還有菲爾斯那張臉……

血淋淋的場面並不是船員們失去勇氣的最大原因,最大原因是,戰鬥開始到現在,圍毆者幾十,打中佛爾斯的次數寥寥無幾,不光打中次數少,質量也不高,佛爾斯麵皮依舊白淨身手仍然靈活,絲毫也不見這幾下產生任何效果。

此人渾身上下簡直就像套著傳說中的無敵光環一樣,動作不見的有多快,技巧不見的有多高明,偏偏無一人是其一招之敵……

這些人哪裡知道,此人之無敵純粹是春哥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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