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瞬間,丹澤爾還真有些心動,他情不自禁轉了轉手心裡的戒指,剛剛遵照佛爾斯指示,從臺幾下摸出來的戒指,佛爾斯給了他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只是解燃眉之急的,真正的後手他並不知道。
不過,看著前方那黑黝黝的甬道,聽著甬道里傳來的震動之聲,他腦筋急轉,飛快明白了將要發生的事,嘆息一聲,他輕輕抬手,一股鬥氣注入戒中,湛藍的靈光瞬間撲上同樣湛藍的傳送門。
這段時間裡,傳送門已經從半身大小擴張到人身大小,可以容人進出來去了,但是剎那之間,傳送門凝滯了,原本如水波般盪漾的門面,徒然變的鏡子一樣清晰起來,洞穴裡的吸納氣流,豪宅裡的噴湧之風,也在這同時停息了。
這可不是好現象,反是意味著……
門裡邊門外邊同時兩個人走上前,伸手插向門中,手並沒有穿越空間,依舊還在它們原來所屬的空間,兩個人的手在清晰如鏡的半透明薄幕中穿過,相互並不交觸。
「次元錨?!」門裡門外的人俱都扭頭看向丹澤爾,就彷彿一群正辦著那事,卻在最後一剎那被打斷的人,恨不能生撕了丹澤爾。
「不要怪我,我這是在救你們的命。」丹澤爾面容淡定,對試圖拉攏他的海軍團說道,「你們真的以為,那個人對你們的計劃沒有了解嗎?假如真是這樣,他怎麼會就那麼巧,無緣無故留下了這枚戒指。」
丹澤爾亮出了戒指,得自遺棄島破法者,灌能之後,可以使用一次次元錨的戒指。
「魔法裝備而已!不受施法等級影響,不受超魔加成,這道魔法最多持續七分鐘,七分鐘之後,我們看你怎麼辦!」便有急切的海軍小雞一樣扼住了丹澤爾。
丹澤爾憐憫的看著這些人,尤其是外邊甬道里的:「你們真覺得,自己有那麼多時間嗎?」
他的話也就剛完,一聲轟然巨響,地動山搖,以太豪宅裡那湛藍色的傳送門就如燈泡,「啪」的一聲熄滅了。
「發生什麼事?」扯著丹澤爾脖領的海軍驚疑不定的問道。
「還能發生什麼事?地精發現地道,想順地道追過來,卻被你們炸塌了,只能從地面上搜捕。倘若我們偷偷來去,有土層遮蔽,大約也不會有什麼事,偏偏那幾個笨蛋,竟敢在地精眼皮子底下施法,還是越級施法,當然是被地精發現了唄。」
「被地精發現了它們又能怎麼樣?」丹澤爾的分析略有一些跳躍性,屋子裡的傢伙倒有一多半沒懂。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大炮轟之唄!別指望了,就算不在地底下,就算你們那幾個同伴是大法師,若是沒有絲毫準備,受地精一炮也必死無疑,更何況……」
丹澤爾的分析一點都沒有錯,傳送門消失的的一瞬間,便是地精大炮炮彈在地道頂上爆開的一瞬間,衝擊波轟塌隧道,傳入地底。
就算大法師來此,沒有準備,也一瞬間得給拍成肉餅,何況那麼幾個半吊子,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他們死了,法陣被毀了,傳送門當然會消失。
「什麼!」聽到丹澤爾的話,以太豪宅裡一片沉寂,死一樣沉寂。
過了好半晌,有人怒不可遏上前,拎起了丹澤爾,可憐的參謀被人拎在空中倒來倒去都沒機會著地……
「既然你知道這一切,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為什麼要把門封住?為什麼!為什麼!」此人提著丹澤爾連續抖動,目眥欲裂,恐怕外面遇難的人裡,有他的親朋死黨。
可憐的參謀雖然練的武技,畢竟級數差的太多,被勒住脖頸眼見進的氣少出的氣多,就要翻白眼了,幸好不是所有海軍團的人都失去了理智,一幫人眼見不好紛紛上前拉開此人:「上校他們已經死了,你再把他弄死,我們就永遠出不去了……」
為親朋報仇的心思畢竟敵不過自己一條小命,失去理智的傢伙被人一勸,也明白過來,鬆開了手。
丹澤爾跌落地上,捂著脖子一陣狂咳,艱難的道:「就算我告訴你們了,你們會信嗎?」
一圈海軍面面相覷,俱不做聲,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了爆炸,傻子才會信這種言辭呢!
「就算我們不信,你把門開著,等到爆炸發生,我們自然就會信了嗎?說不定還能有人跑進來呢!」
丹澤爾聞言苦笑:「你們這是在強詞奪理!且不說地道塌陷只是一瞬間,究竟有沒有時間反應,就算他們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傳送門與地道直接連通,衝擊波到了地道必然也會衝進房間裡來……」
「你們幾位鬥宗鬥爵的,倒是一個個皮糙肉厚,衝擊波未必傷的了,我們幾個可沒你們那麼高的身手!」丹澤爾指指自己還有其他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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