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這種因果,那又是什麼原因呢?這種簡直無差別的仇視,佛爾斯腦裡一時間千迴百轉……
就聽丹澤爾繼續說道:「假如你還是想不明白原因的話,就當我拒絕的原因,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艱難吧……」
年輕人眼中露出譏諷之色,言下之意,讓你窮顯擺,顯擺你自己聰明?你自己已經夠聰明了,那還要我做什麼啊?
假如不是佛爾斯,換成另外一個人,誠心誠意的邀請被如此譏諷,說不得就七竅生煙火冒三丈了,佛爾斯很少那種無謂的情緒,不過也是冷哼一聲:「也無所謂了,反正你今天想來也得來,不想來也得來。你知不知道你被我推進這裡,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佛爾斯眯起了眼睛:「當時,你那些同伴還算知機,可能也是想留下我,直到最後才動了殺機……所以我也沒有做絕,就給了你的同伴們一點教訓——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總部!」
這般說的同時,佛爾斯眼角餘光瞥視,見年輕人禁不住臉色微變,滿意點頭:「等你回去,他們應該就不在原來的地方了。唔,你恐怕也沒什麼機會回去了,經過這一下,他們賠禮道歉的信使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等到他們來了,我跟他們說想要你,你猜,他們是會答應呢,還是會答應呢?」
另個宇宙裡的冷笑話這個世界的人難以體會,聽了佛爾斯的話,除了笑容,丹澤爾臉上,悲怒恐驚什麼模式都佔全了。
佛爾斯也不說話,悠閒的喝著茶,陪一屋子參觀者聊起了天,給丹澤爾仔細考慮的時間。
言辭說服既然不通,那就武力震懾唄,只要把這年輕人歸攏帳下,採取什麼手段佛爾斯並不介意。
反正,將他拉攏到帳下,也就是幫自己省一個念頭的程式而已……
佛爾斯轉念的同時,丹澤爾彷彿放下重擔般嘆了口氣:「好吧!我答應你了,我想,你之所以要用我,只是因為自己是一個法師,不想花太多時間在繁雜俗務上吧?」
這個年輕人,倒真是像佛爾斯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只不過……他的演技畢竟嫩了些,從他眼底,佛爾斯還是讀出了那隱藏的更深的不甘與屈辱。
不甘?屈辱?不服氣?沒關係,先花一道念頭陪你玩,只要你在這,不信我降服不了你!佛爾斯心中轉念,面上卻露出欣喜若狂模樣,活脫脫如劉備之對諸葛,齊桓公之於管仲!
丹澤爾雖心懷他念,也有些受不了佛爾斯的肉麻,不得已聽了幾句吹捧,便覺麵皮甚是發漲,忙不迭轉移了話題:「你們想要出去,有這以太豪宅其實很容易。你們現在的問題,是想盡早儘快吧?所以需要我們那邊遺棄島海盜的情報,是不?」
循著佛爾斯思路,丹澤爾老老實實推理道,佛爾斯不自覺的搓了搓手:「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地精會不會通知遺棄島海盜來……」
「肯定會的,我仔細詢問過水族老人,通常大清洗後兩個星期就會有遺棄島的船來。他們的俘虜肯定是早就準備好的,花的時間全在航行上,也不知他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其實是……」佛爾斯打斷了丹澤爾的話,「今天上午,在去往海盜總部之前,我曾經襲擊了四艘地精船,摧毀了一艘,重傷了兩艘,只有一艘旗艦算是安然無恙,我沒有想到……」
佛爾斯的話,讓丹澤爾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定了佛爾斯,年輕人忽然將目光轉向了豪宅之外:「你把地精嚇的龜縮到港口不敢出來了!而在這幾個小時,又下了一場雨?」
年輕人聽著外部此起彼伏的吼叫:「我還以為那是某些人畜養的寵物呢……」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佛爾斯聳聳肩,「你覺得,接下來會怎麼樣?」
丹澤爾無與倫比的反應,讓佛爾斯甚是滿意,接下來的問題,便連他自己也模模糊糊的,該如何做,就看新任智囊的能力。
「接下來,接下來……」丹澤爾自語只是幾聲,便似已經有了定計,「這些雨天魔物雖然殘忍暴虐,常以人類為食,不過他們也是有很高智慧的,只不過非我族類罷了。」
「他們的行動模式其實很好推算,沒有了地精壓制,他們要做的事無非就是搶地盤,搶食物,當然……也就是我們。」
「他們不會把島上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全部殺光的,事實上只要不反抗,死的人不會很多,那些魔物會像養牲畜一樣把人養著,讓人類為他們做事幹活,餓了以後才吃,我曾經很多次追蹤……」
聽到遠望島鏈上的無辜者不至於因為自己的原因無端送命,佛爾斯大大鬆了口氣,同時心中思忖:這個丹澤爾看來甚有來頭啊……追蹤雨天魔物,守衛一方安寧,那是貴族才幹的活呀!
丹澤爾的身世不重要,他的分析卻正搔在佛爾斯癢處,正欲讓他說的更多一些,最好能有解決問題的辦法,門口外驚慌失措的呼喊聲傳來:「愛因斯坦大師,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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