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平凡的日子

亞歷山大帝國是因為宗教的原因,至高的神明崇拜,需要明晰主神所代表星辰每時每刻的方位,好能隨時隨地的參拜,應運而生的技術叫做占星術;

地精王國則是因為航海的原因,想要穿越驚濤駭浪跨過茫茫大海,除了指陽針的指向之外,還必須根據這種指向,在海圖中計算時間,丈量方位,所發展出來的成熟技術就叫做航海術;

這種發展,與另個宇宙歷史之中,數學的誕生幾乎是不謀而合的,數學就是一種工具,沒有需要就沒有發展,而通常的商業往來,加加減減便可應付,不足以將之提升到足夠的高度。

雖然真正的大師沒有,法師公會畢竟是帕維爾大陸老牌勢力之一,公會之中,識貨的人還是有的,佛爾斯開始講課的第一天,就有那麼一位大師親自坐鎮,以判斷佛爾斯所講內容究竟是真是假。

結果,大師一耳朵聽上去,登時就下不來了,連連驚呼,佛爾斯所授技巧雖然基本,卻簡單實用別出心裁,雖亞歷山大也難得一見啊!

這還僅僅是第一天的內容呢,等到了第三天上,大師臉色已經有些泛白了,因為從他的專業角度來看,僅僅這麼幾天功夫,佛爾斯所傳授的技巧,便幾乎涵蓋自己所學的所有了。

帕維爾大陸自古傳承的算術書中,難題也屢見不鮮,而且擁有破解這些難題能力的,非亞歷山大一些高階神甫不行,可是隨著佛爾斯的講解,那些簡潔明瞭的符號,神妙莫測的算式,別出心裁的解法,讓大師甚至感覺,只要能掌握了這些,其中大半都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僅僅三天功夫,大師的任務就從甄別真假,變成了虛心學習,而且覺得一個人學習的效率不夠高,還將自己的同事、下屬、助手一起拉來。

監控室的傢伙一開始還瞠目結舌,到後來乾脆習以為常了,在一邊上另闢出一片空間,隸屬於神官法師團的算學協會,便在那裡安營紮寨了!

於是,佛爾斯在講臺上講著,這些人便在監控室裡交頭接耳隨時交換意見,好能更好的理清思路,明澈講課內容。

不過很快,這樣的聽課方式也滿足不了需求了……

因為佛爾斯所講的內容越來越超乎他們的能力,就算將下午連同晚上的所有時間都利用起來,消化這上午的短短三個多小時內容,他們仍舊還是難以跟上佛爾斯的進度。

人生中,有什麼事能夠比明明看到了真理的閃光,卻募然發現自己智商不夠難以理解更痛苦的事呢……

相對於教室裡因枯燥而煎熬的助手們,監控室裡的這些人,他們的痛苦還要遠甚啊,這點,僅從這些傢伙一天比一天更加密集浮凸的眼睛裡血絲就可見一斑了。

這種詭異的現象,甚至讓監控室裡的其他人一度懷疑,佛爾斯眼裡揮之不去的血跡,是可以隔空傳播的呢!

總而言之,枯燥與豐富,乏味與充實,不一樣的人,就在不一樣的心境中,體驗著各自的天堂和地獄,直到十一點半,佛爾斯下課為止。

所有聽眾都如釋重負,而於佛爾斯來說,他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每天中午在法師塔餐廳中,和其他人一起共進午餐,是佛爾斯獲得一些閒雜資訊的唯一時機,雖然……在護衛的耽耽虎視下,根本就不會有人與他同桌。

以生命元素改造聽力,讓自己任意接收遠方話者的聲音,這也是佛爾斯應用越來越純熟的技巧之一。

這些閒雜資訊雖然無用,時常還是能包含一點有用訊息的,至少讓佛爾斯明白了法師公會內部一些狀況,以及法師公會幾方勢力此消彼長連橫合縱的狀況。

甚至,他還從中得到了一種最簡單的脫離此地的辦法,雖然極端之不靠譜。

也就是……縱身一躍跳入任意一座法師塔塔頂的空間裂隙。

法師塔頂的裂隙是一種極為複雜的能量汲取法陣,在連線異位面的同時,也源源不斷的將異位面的能量轉化為這個世界施法者的通用魔力源。

學派樓凝結的叫做法力稜柱,元素樓凝結的叫做元素結晶,法師公會就用這玩意代替薪水,這幾乎也就是施法者間的通用貨幣。

扯遠了,且回正題,總而言之,只要你有那個實力,能夠撐過空間裂隙本身的撕裂效果,就立刻可以脫離法師公會,傳送到不知名的其他位面。

當然了,這裡的足夠實力,在擁有神級力量之前,基本可以不予考慮。

這裡空間撕裂的效果類似於裂解術,卻又比裂解術強力太多了,這點,僅從經常卡在空間入口處那些強大惡魔痛苦而又無奈的掙扎,就可見一斑了。

這條訊息近乎無用,不過……下次如果再想裝做了無生趣的話,跳空間裂縫,應該比神妒崩潰有說服力的多了!

百無聊賴的時候,佛爾斯也曾這般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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