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給自己和妹妹找麻煩,肯定是肆無忌憚百無禁忌,自己要對付哥哥,卻還得顧及妹妹感受……遺棄島上這些人,被人以非人類對待,果然是有其原因的呀!
「把他打暈!」佛爾斯道。
「不要!」原野蘭雖然不滿,也阻擋不了阿帕西出手。
「我們剛才說好的!」原野蘭忿忿的看著佛爾斯。
「沒錯,我們說好的,可我沒有想到,放你哥哥走會這麼麻煩!」佛爾斯同樣忿忿,「我沒直接殺了他你就應該知足了!假如我把他放開了,你能夠保證,他不繼續找我麻煩,不把他的怒火發洩到我的農莊上嗎?」
「不會的……」原野蘭雖然這樣說,可是聲音的低沉,神情的恍惚,都證明她自己都不太相信這樣的話。
佛爾斯使勁揉著眉心,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還是處女嗎?」
原野蘭一陣驚詫,繼而有些明白佛爾斯的意思,咬咬嘴唇,無奈的道:「不,不是了……」
她以為佛爾斯要以此衡量自己的價值,判斷該對自己的哥哥採取什麼樣的手段。
佛爾斯的反應出乎她意料:「好,很好,你幫自己爭取到一些時間……現在,出門,找人問我房間的位置,脫光衣服上床等著。你哥哥先放在這裡,具體怎麼處理我們有時間再討論……」
「你這是……」原野蘭一頭霧水。
「這是命令!」佛爾斯叱道,若有若無的魔法靈光在半精靈身體表面浮現,倘若原野蘭還不行動,就會受到契約限定的責罰。
「好的。」原野蘭屈辱的答應了,雖然她早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可一旦面臨的時候,跟下定決心的想象,那又是兩回事了。
她開始有些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了,可是……契約已經開始生效,一切都回不了頭了。
半精靈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囚牢。
「你這是……」看著半精靈落寞的背影,一旁裡的阿帕西同樣一頭霧水。
這段時間以來,佛爾斯把自己的想象打造的可是不錯,勤奮上進,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一副五好青年模樣,跟阿帕西某種程度的通了氣之後,阿帕西看他也順眼了許多,可是今天……
「沒時間解釋了。接下來一段時間,至少要幾個月說不定得半年,我恐怕都得在法師公會總部裡度過了,剛才那女人,是件必不可少的道具……」佛爾斯三言兩語釋道,「阿帕西,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你是什麼地方的人?」
「諾丁漢,這有什麼關係嗎?」阿帕西疑道。
佛爾斯滯了一滯:「阿爾卑斯山上,中立四城中的諾丁漢?」
「除了那個,還有別的諾丁漢嗎?」
「算我沒說……那你至少是一個鬥者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截了當些……」阿帕西將半精靈栓回鎖鏈上,微覺不耐。
「好吧,直截了當一點。我走這段時間,這座莊園,還有老師這段時間有過的言行,很可能被法師公會的人注意到。我雖然是法師公會的人,可並不願意老師被法師公會的人發現,所以……」
「為什麼?」
「因為大陸局勢會失去平衡的!亞歷山大帝國依靠宗教,波拿巴帝國依靠鬥技,東海聯邦憑藉魔法,這三方鼎足而立,是眼下大陸尚算平靜的關鍵。老師的智慧不管被哪一個國家得到,都會把這種平衡打破的!」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我知道老師的智慧接近聖哲,可即便聖哲,也做不到那種程度吧?」阿帕西哂然搖頭。
你是不知道他腦袋裡真正裝的什麼東西呀!佛爾斯腹誹,不過,阿帕西的反應倒是點醒他了,自己所用理由的確驚世駭俗了一點。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這段時間照顧好老師,引導他把精力花在鬥技和種田上,暫時不要接觸魔法知識。」
「雖然……對老師有些不敬,不過我求之不得呢!再說,你走了,怕是也沒人……」
阿帕西的話啟發了佛爾斯:「你說的沒錯,仔細想想,芬妮最好也一塊帶走。」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