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份資料,一圈陰謀者看的倒抽冷氣:「大哥,怎麼辦?這傢伙可不好打發啊,禁呣……」
「閉嘴!」完全不見動作,說話者已經狼狽不堪的倒飛出去,撞翻了一溜桌椅,「在東海聯邦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
男爵陰森森的道:「要是再管不住你的嘴,就乾脆把舌頭割掉好了!」
「老大,對不起,我也是著急嗎……」說話者捂著臉期期艾艾的爬起了身。
男爵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那地方的監聽無處不在,不管什麼時候,咱們那樁事想想就可以了,可千萬不能說出口。我聽說,那幾個字被列為最嚴重警報,只要聽到了,不追查個底朝天,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心裡著急我會不知道嗎?再等等吧,好幾年都等下來了,還差這最後幾天嗎?」
「這樣吧,明天就把人都給換回來,咱們照常開工,抓緊時間發一批貨,把那邊的生意先對付過去。至於溶洞裡的事嗎,就先放一放……」
「這次是我著急了,以為那傢伙的調令馬上就來,藉著換任的空擋把其他人一趕,事情就算了結了,沒想到……」男爵揉了揉額間的肉團。
「把人換回來?」有人猶疑不定的道,「可是老大,那個小法師說了,他明天還會上碼頭的……」
「沒關係,這個世界上的事,除了武力解決,還有其他法子的……」
這夜,佛爾斯的別墅迎來了一位罕見的客人。
敲門的時候,別墅裡的人剛剛吃完晚飯,肌肉男們忙活了一天,已經漸次散去了,一群孩子在絲薇蒂的帶領下,環繞著院中燃起的不滅明焰,正唱歌跳舞玩遊戲呢。
天天學習的生活並不是那麼有趣的,不過對這些出身寒苦的孩子們來說,他們每一個都知道,眼前的機會是多麼難得。
對比以往的日子,他們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是生活在天堂!
他們如飢似渴的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來學習,他們清醒著的每一秒,都精神十足活力充沛,絕不虛度。
不滅明焰的火光下,孩子們一張張平凡而普通的臉孔上,映照出的全是幸福……
幸福這玩意本來就不是絕對的,而是比較出來的……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佛爾斯正在和謝爾頓研究魔法,不是利用自身的施法體悟,加快謝爾頓的研究程式,而是想方設法的給謝爾頓搗亂,讓他的進展變的更慢一些。
當接到守衛的彙報,看到踏夜色而來的人物,佛爾斯很是吃了一驚:「領主閣下,你怎麼會?」
「怎麼……難道我一個小小的男爵,沒資格踏進堂堂戰地法師的家門嗎?」
「哪裡,哪裡,大人說笑了,請進,請進。」佛爾斯把艾蘭多男爵讓進了家門,同時心中電轉,這位男爵大人究竟因何而來。
他心中在那疑惑,男爵倒是直接了當,落座奉茶,寒暄不到兩句就說明了來意,就說佛爾斯白天在碼頭上的表現,真是讓他汗顏不已……
說自己成為貴族的時間果然還是太短了,連賤民們好吃懶做的本性都忘了,佛爾斯今天真是給他提了個醒,回去以後,自己一定會對那些搬運工嚴加管制,徹底改了他們偷奸耍滑的毛病。
一陣吹捧之後,他的來意也就脫穎而出了:佛爾斯今天幫了他大忙,萬分感謝,不過,自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以後碼頭上……就不勞佛爾斯屈尊了。
若換了別人,艾蘭多男爵這番說辭把人架在臺子上下不來,說不得捏著鼻子也只有認了。
可佛爾斯是誰呀,只略一轉念便計上心來,瞅著男爵心中冷笑: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熱絡的拍了拍男爵的肩:「老哥,老哥,你真不用這麼客氣!你不要看我是個法師,其實呢,咱們都是生意人,真的,都是生意人,對美第奇這個姓,你難道真沒一點印象?」
男爵在艾蘭多領手下不少,眼線頗多,可是他畢竟只是個小貴族,跟法師公會內部的資訊渠道相比,可就差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