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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齒鱝這是種三級魔獸,長成以後身體最多可長達十米,牙齒如人拳大。
雖然體型龐大,這卻是三級魔獸裡相對弱小的存在,因為它的強大隻在一個天賦的蠻力魔法,不會其它難纏的技巧。
所以,眼前這隻顯然還未長成的幼年鱝,甚至可能成為普通漁民們的獵物。
但是,魔獸的價值大部分體現在它的皮上,一張三級卷軸售價3金,其中30銀是施法費,餘下2金70銀,有一半多是在繪製魔法的皮紙上。
這麼一隻幼年拳齒鱝的皮,切割成長四十釐米寬三十釐米的標準卷軸模式,差不多能出十五六張呢,就算陰乾、晾制的工序要颳去厚厚一層利潤,那至少也是五六金幣的收入了。
故而,明明拳齒鱝已經落入網中,明明它倚仗的魔法效果已經過去,明明還有人在它嘴下岌岌可危……一圈漁民圍定了幼鱝,魚叉棍棒上下揮舞,卻沒有一個敢真的打上的。
萬一打破了魚皮,說不定一兩個金幣就那麼飛了呀,誰能捨得?
伍德和絲薇蒂從懸崖上跳了下去,崖高二三十米,不是他們能夠安全降落的距離,但自小在海邊玩大的他們對此間瞭如指掌,每一落足都能精準的找到崖間縫隙或其它落足之地。
也就十來次騰躍,兩個人降到了崖底,撒腿往海邊奔去。
「可悲可憐的平民!」這裡就是這樣的世界,貴族、宗教、法師、鬥者佔據了社會的頂層,平民、農奴、奴隸則都生活在最底層,日夜勞作僅得溫飽,甚至為了貴族老爺們根本不屑一顧的錢財,便會罔顧性命扭曲人性。
佛爾斯慨嘆了一番,不是慨嘆崖下之人多麼可悲可憐,而是慶幸自己,總算託生在貴族家庭,不必從無到有的奮鬥。
他沒有下崖幫忙的意思,日行一善不符合他的世界觀,而且……
耳中收到身後傳來的些微響動,佛爾斯猛然一側身,帶著淬綠毒光的匕首剛好自他身側擦過,接著是蒙面盜賊驚詫的臉孔,因背刺失敗失去平衡的瘦小身體……
自己正面的最後一道生存危機,終於浮現了……
上一次遇險,程度並非被刺身亡,前任佛爾斯是太倒霉了,才會身體虛弱時被穿越者鵲巢鳩佔了。
那名刺客的初衷,細想想就知道不是取佛爾斯的命,只是想讓他試練失敗,甚至都算好了神術治療費。
既然他出手那麼有分寸,計算的又那麼精細,這就不會是個僅只一次的任務,佛爾斯算定了,這傢伙還在自己身邊,會繼續幹擾自己的試煉成果,直到試練完結。
這段時間雖然雜物纏身,佛爾斯可從來沒有忘記,還有這樣一個人藏在角落,虎視眈眈自己。
最初的時候他沒有錢,所以可以滿大街亂逛,不會引來刺客追殺;等他後來有了錢,就一直在別墅中靜養,也沒給過刺客機會,直到現在……
刺客也是不得不出手了,佛爾斯賺的錢每天都在增多,他的院子裡肌肉男亂竄,每個都是不下自己的狠角色,今天不動手,刺客擔心永遠都動不了手了,可是……
必中的一擊竟然被對方閃過?
刺客心中一陣空虛,就好像睡夢裡驟然跌落深淵,將射時發現是場春夢。
不過,他畢竟是經過實戰的鬥者,心靈失落身體失衡的一剎那,另隻手臂一伸,便帶著佛爾斯與自己一起,跌落了高達二十多米的懸崖。
佛爾斯不慌不忙,吐出幾個無意義的咒符「唉……嘍……嘶……」,袖手在刺客身上輕輕一推,便將自己與刺客的距離拉開到了幾米。
然後,又幾個字元冒出來,佛爾斯急墜的身體驟然放緩,相對於刺客,簡直像是停滯在了半空中。
羽落術,變化系一級魔法,法師不會摔死的最大憑依。
半空急落的刺客毫不吃驚,臉上浮現獰笑,右手一收一揮,毒匕泛著精光,緩緩向半空裡的佛爾斯刺去。
匕首上的精光,通常叫做鬥氣,鬥徒與鬥者還只能在體內凝聚用以抵消魔法,只有到了鬥師階,才能適量的放出體外用來傷人。
鬥師階的武器投擲,三級以下的防護都很難抵擋的住,而且可以達到普通人肉眼無法分辨的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