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在她嬌脆的嗓音中,祈肅越只覺一縷柔風帶過,激起他內心最深處的,輕斥自己的失常,祈肅越忽略了伊玥語眼中閃過的厭惡。
美眸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伊玥語摘下墨鏡絕美的容顏頓時展現在眾人的眼前,大大的波浪浪卷頭髮下一張白皙的瓜子臉,一雙嬌俏的柳眉,如水般晶瑩的美眸下長而卷如扇貝的睫毛撲扇了下,挺翹小巧的鼻子下一張微張的豔唇,像是要勾引所有的人前去品嚐。
周邊一陣抽氣聲,熟悉的讓伊玥語不舒服。
不理會眾人的抽氣聲,伊玥語將車鑰匙交給了恭敬在她身邊招呼的泊車小弟,就向前走去。
踩著十公分長的碎鑽高跟鞋,伊玥語帶起一陣香風走向前,眾人皆迷醉在她的裙角,貪婪的吮吸著她殘留的氣味。
腳步停留在與之插肩而過的瞬間,伊玥語知道有一道炙熱的視線一直緊盯住她,像看見獵物的獵人一樣,雙眸緊迫而精光閃閃。
輕偏腦袋,那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筆挺的阿曼尼西裝穿著他身上很帥氣,菱角分明但冷漠的俊臉上一雙深邃的黑瞳緊迫的盯著她,說實話她很不喜歡這種眼神,因為那樣她會覺得很有窒息感。
不再理會讓她厭惡的感覺,伊玥語高傲的踩著腳步走向黑玫瑰的門口,瀑布般的黑髮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裙角翩翩,在輕風中款款離去。
香風襲襲,牧優爵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她離去的身影,看著她窈窕的身影舉步離去,冷漠的俊臉那薄唇輕微的揚了起來,好看卻不易讓人覺察。
「這女人可真是漂亮,縱使我們幾個看盡那麼多的美人,卻還是不及她萬分之一。」臉上一抹勢在必得的神情,祈肅越的鬥志被擊的躍躍欲試。
「那好,我也摻一腳。」不甘落後的司徒景陽趕緊說道。
「她是我的。」平地一聲雷,牧優爵冷冽且霸道的宣示。
「額??」「。。。。。」
兩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一直冷著臉看著黑玫瑰門口方向的牧優爵,那黑色的瞳孔裡依舊是平靜無波,天下紅雨了嗎??昂起頭看著依舊有幾顆星辰的夜空,齊齊的相視,還是他牧優爵的神經不正常了??一個一直對女人冷淡的人居然宣示他要那個女人。
兩人有些驚奇卻再也不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是牧優爵認定的就沒有必要懷疑他話裡的真假,因為他是屬於那種不說則不說,一說絕對是認定認真的。而且他們也並不會去爭搶,因為這是三人的約定,如果當哪方很認真的說自己喜歡誰的時候,三人都不可以相互爭奪。
不過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他們兩個的個性卻是不會為了誰安定下來,所有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破壞三人的感情。
手臂搭上祈肅越的肩膀,司徒景陽笑的有些倜儻,帥氣的甩了甩散落在額前的髮絲露出光潔的額頭,司徒景陽說道,「看來今天的所有消費你是要包了!」
「為什麼?不是說好今天你請客嗎?」斜撇了下笑的陰險的司徒景陽,祈肅越嫌惡的拍下他搭在他肩上的手臂,「還有別把你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無奈的翻眼,不得不承認這人的潔癖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司徒景陽的嘴角邪氣的揚起,「因為。。。今天你居然失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你。。。。」祈肅越躍躍欲試的拳頭很想砸在司徒景陽的腹部上,只是那個男人卻精明的走開了,這輩子估計今天是他最糗的時候,不僅看一個女人失神而且還被如此的忽略,想他祈肅越也是大多數女生中的王子,可是這個女人卻瞧也不瞧一眼,哼,真是氣死他了。該死的某人還如此的落井下石。
「還不走!!」遠處傳來司徒景陽囂張的叫喧,帶著可惡的笑意,身旁依舊是冷漠著俊臉看著他的牧優爵,雙手插在口袋裡說不出的獨立美,如一朵挺立在風雪中的傲竹,俊美的五官總是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咬咬牙齒,咯吱的脆響,祈肅越才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