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說是等待愛情,其實我不喜歡卡布奇諾,可是瑾喜歡,所以這麼多年,我也一直強迫著自己喜歡,但是到頭來,我依然喝不慣這個味道,如同我依然走不進他的視線一樣。」
說著,洛晴柔將杯子輕輕的放在了桌上,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在淡淡的迴盪的輕音樂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那張異常平靜的臉,樂曉婉突然覺得愧對了他。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雖然她不是直接導致這一切的人,可是她卻是那個永遠都揮之不去的存在,有時候她也在想,如果沒有她,瑾是不是也會和她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人生沒有如果,每每想到這些,總覺得有一種特別的無力感。
「曉婉,答應我好好照顧瑾,即使不能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至少也請你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好好照顧他,在他的生命中,你永遠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那個女人,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沒有你,他會活不下去的。過去、現在或許直到永遠。」
說這些話的時候,洛晴柔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傷感,她以為時間會改變一切,她覺得只要自己賴在他身邊,總有一天他會發現她的好,可是四年了,在他的眼裡,她依然什麼也不是。
「小柔,其實瑾他……」樂曉婉剛想張嘴說點什麼,卻被洛晴柔突然抬起的手給制止住了。
「什麼都不要再說了,你想說的我明白,可是我決心已定,而且機票我也已經買好了,呵呵」洛晴柔一臉悽楚的笑了,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要靜靜的等待著那個時刻的來臨就好。
張了張嘴,樂曉婉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好了,不打擾你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說著,洛晴柔站了起來,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嘴角的笑意燦爛的讓人心酸。
回去的路上,樂曉婉的腦海裡一直都回蕩著那抹笑,明明知道該挽留的,可是卻也清楚的知道,那個能挽留住她的人絕對不會是她。
直到回到家裡,她的神情仍是有一點恍惚。
「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剛剛是誰打來的電話啊?」看著她走進來,風司峻連忙迎了上去。
「哦,一個認識的人罷了。」環顧四周,她一下子愣住了,「瑾呢?」
「和孩子們在後院玩呢。」說話間,風司峻嘟著嘴將她摟在了懷裡,「老婆,我的心受傷了。」
「又怎麼了?」樂曉婉一臉無奈的看著他,為什麼他最近總是在受傷啊?
「你要好好安慰我。」頭親暱的靠在她的頸間,深深的吸進一口氣,風司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你啊,真是的,怎麼比笑笑還難纏。」說完,樂曉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拖著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對了,小柔要走了。」
「走?去哪裡?」風司峻興致缺缺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她不肯說。」
「走就走吧,該走的人遲早都要走。」對於這件事他倒是看得很開,「反正瑾對她沒意思,天天對著彼此也尷尬。」
「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老婆,強扭的瓜不甜。」說著,風司峻猛的坐直了身子,神秘兮兮的看著她,「老婆,你知道剛剛瑾和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啊?」
「不告訴你,除非你先親我一下。」
「風司峻,你的皮又在癢了?」
「是啊,等著你給我打針呢。」
說話間,風司峻猛的將她抱了起來,輕輕地拋向空中,然後又穩穩的接住了她。
「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不許皺眉頭,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