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我可以抱抱你嗎?」
樂曉婉輕聲的說著,突然明白了人為什麼會有兩個心房?那是因為一個要裝滿快樂,一個要承載悲傷,所以,當你笑的時候一定不要太大聲,因為那樣就會吵醒了悲傷。
看著她,南宮瑾什麼也沒說,甚至沒去問為什麼,就這樣講她輕輕的摟進了懷裡,下巴搭在她的肩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剛剛停息的淚水在瞬間決堤,靠在他的懷裡,樂曉婉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讓悲傷四溢,可是淚仍是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在她的臉上,在他的衣服上蜿蜒成了一條小溪。
聽說,那裡是靠心臟最近的地方,這時,卻有了一種灼痛的感覺,彷彿被放到烈火上焚燒一樣。
「怎麼了?我不是好好地嘛。」
摟著她,南宮瑾喃喃的說道,可是聲音卻也哽咽起來,這個世界上,他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的淚水。
「沒,只是剛剛跑的太急,沙子迷了眼睛。」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深深的吸進一口氣,樂曉婉驀地放開了他,背過身,使勁的擦著眼睛,可是眼前仍是模糊一片,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怎麼止都止不住。
看著她那不停顫抖的背影,南宮瑾的心就這樣一點一點的痛了起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發,良久良久,一道無聲的嘆息聲就這樣瑾出唇間。
「走吧,找個地方坐一坐。」
環住她的肩,就這樣帶著她走出了那座悲傷瀰漫的醫院。
咖啡廳裡,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卻誰都沒有說話,自始至終,樂曉婉都是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而南宮瑾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心痛卻無能為力。
靜謐的空間裡,有音樂緩緩流淌著,是那首經久不衰的老歌——《把悲傷留給自己》:
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
既然你說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擔心讓你一個人走
我想是因為我不夠溫柔
不能分擔你的憂愁
如果這樣說不出口
就把遺憾放在心中
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你的美麗讓你帶走
從此以後我再沒有快樂起來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可不可以你也會想起我
是不是可以牽你的手啊
從來沒有這樣要求
怕你難過轉身就走
那就這樣吧我會了解的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假裝生命中沒有你
從此以後我在這裡日夜等候你的訊息
能不能讓你陪著你走
既然你說留不住你
無論你在天涯海角
時不時的偶爾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偶爾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