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繁星點點,清涼的夜風輕輕的吹打在人的身上,帶給人一種莫名的愜意感覺。
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南宮瑾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看看腕上的表已是凌晨一點了,可是洛晴柔至今還沒有回來。
電話拿起又放下,最終他毅然站起來向樓上走去。就在他剛剛邁上最後一道臺階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車聲,隨後客廳的門被開啟了。
「寶貝,我們今晚一定會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下一刻,客廳的燈光大亮。
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勾肩搭背的躺到了沙發上。
只是一眼,南宮瑾便衝了下來,他是不喜歡她,可是也不能讓她這麼自暴自棄。
「洛晴柔,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一把將那個男人扯開,南宮瑾冷冷的看著她那張醉意酡紅的臉,聲音仿若在冰水裡浸過一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呵呵,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我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什麼人啊?」
洛晴柔一臉不屑的看著他,一把將他推開,拽著男人的領帶跌跌撞撞的上了樓,「親愛的,走,我們去房間。」
「洛晴柔,你非要這麼做是嗎?」
在她的身後,南宮瑾冷冷的說道,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狀。
「你嫉妒嗎?如果你現在讓我停手,我馬上讓他出去,否則,你會夜夜見我帶不同的男人回來。」
湊到他的身前,洛晴柔細細的打量著他,嘴角有著一抹勾魂攝魄的笑,媚眼如絲,粉面含春,這樣的她一如初見她時的模樣讓人移不開眼,妖冶、火熱、性感,在這樣的午夜裡撩撥著男人脆弱的神經。
「如果這是你喜歡的生活,隨便吧,自己高興就好。」
說完,南宮瑾轉身走了出去,她不是孩子,所以他沒有必要告訴她,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你——,」
洛晴柔一下子愣住了,兩行清淚就這樣簌簌簌的落了下來,「南宮瑾,你是混蛋,天底下最混最混的混蛋。」
雙手叉腰,她大聲的哭喊著,喊完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整個人軟軟的滑坐在了地上。
「寶貝,我們是不是……」
一旁被冷落的男人緩緩走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像這樣的絕頂尤-物錯過了豈不是可惜?
「滾開,不要碰我。」
反起一腳將他踹開,洛晴柔使勁的擦了幾下眼睛,「馬上走,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從錢包裡拿出一大疊的鈔票摔在他的臉上,她轉身上了樓。
「夠烈,我喜歡。」
唇角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男人低低的笑了,彎腰將地上的錢一張一張的撿了起來,放在鼻間使勁的嗅了幾下,隨後放進了自己貼身的錢包裡,「寶貝,明天來的時候記得還要點我哦,我給你打八折。」
偌大的房間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聲響,偶爾會聽見那個古老的鐘擺發出一陣陣布穀鳥的叫聲,此外,又是一片安靜。
直到目送著那個男人遠走,南宮瑾才從暗處走出來,看著那扇黑漆漆的窗子,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臥室裡,將臉深深的埋進被子裡,洛晴柔嚎啕大哭起來,不敢相信,可是事實卻那麼清楚的擺在了她的眼前,那樣冷漠的眼神讓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輸了,輸的一敗塗地,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將那個男人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可是就算是石頭做的,這些年,她付出那麼多也總該捂熱了吧。
門外傳來幾道輕輕的叩門聲,隨即,南宮瑾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