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讓人恍惚覺得已經到了世界末日,想也沒想,南宮瑾直接衝了下去,此時,廚房裡已傳來一種濃重的油煙味。
「我……我……」看看面目全非的廚房,再看看一臉冷凝的南宮瑾,洛晴柔的眉緊緊的攢成了一團。
「該死的,你到底在幹什麼?」
顧不得那些混亂,南宮瑾將她一把拉出了廚房,看著那雙紅腫的小手,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一巴掌拍死她。
「我……我……」
憋了憋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洛晴柔抬起眼角輕輕的打量了他一眼,「人家還不是想給你弄早飯吃,好心沒好報。」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求你幫我什麼,只要你別再給我添亂就行。」看著那因為燙傷而起的一堆水泡,眉頭皺了皺,南宮瑾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摁坐在了沙發上。
「你是鐵石心腸嗎?我這是為了誰啊?不感謝我就算了,幹嘛還要在這裡說風涼話。」斜睨了他一眼,洛晴柔嘟嘟囔囔的說著,從小長到大,她就沒見過這種食古不化的男人。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愚蠢人的做法。」
給她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南宮瑾站了起來,「一會你去醫院重新檢查一下,免得傷口感染,廚房就讓阿姨處理吧。」
說完這些話,看都不看她一眼,他拿起外套,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猛的轉過了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洛晴柔,拜託你,以後再也不要進廚房了,好不好?我真怕有一天你會連這房子都給我燒了。」
「南宮瑾,你去死,討厭鬼。」
洛晴柔怒氣衝衝的說道,一個抱枕就這樣凌空飛了過來。
輕輕鬆鬆的接住,南宮瑾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還有,以後不要再亂丟東西,很幼稚。」
「南宮瑾」看著他,洛晴柔猛的站了起來。
「晚上吃飯不用等我,今天會很晚。」
將手中的抱枕拋回去,隨意的揮了揮手,南宮瑾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
「南宮瑾,混蛋,噁心巴拉的傢伙。」
對著空氣虛晃了幾下拳頭,洛晴柔惡狠狠的說道,那道凌厲的目光早已穿透厚厚的門將門外的他凌遲成了千塊萬塊。
聽著她一連串的咒罵聲,南宮瑾淡淡的笑了,對著蔚藍色的天空,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當那股沁涼的空氣緩緩的滲進肺裡的時候,他開啟車門上了車。
路邊的景物飛速的倒退著,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一幕,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很久很久以前出現過的一副畫面。
那個時候,他曾經揹著一個女人走過這條路,很短的路,卻讓他有了一種想要走上一生的感覺,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發誓要照顧那個女人一生一世。
想到這裡,他使勁的晃了晃頭,隨即笑了起來。沒想到一時興起的念頭卻成了他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魔咒。
在他恍神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我是南宮瑾。」他淡淡的說著,聲音低沉而醇厚,是那種只是聽聲音就能迷倒一片女人的聲線。
「乾爸,我是笑笑,今天是媽媽的生日,你什麼時候來?」話筒那端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吧,我現在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情。」
扭過頭看了看後座上那包裝精美的禮物,南宮瑾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揚的笑意。
「那好吧,乾爸一會見。」
「一會見」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前方,南宮瑾的眸子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良久良久,他也只是發出了一道微微的輕嘆聲。
曾經滄海難為水,不知為什麼,腦子裡突然蹦出了這一句話來。
明媚的陽光傾灑在人的身上,有著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在榮家別墅的後花園裡,此時已掛滿了彩色的氣球。
「不過就是一個生日而已,這樣是不是有點——」
看著這一幕,樂曉婉輕聲說道,鼻頭卻微微的酸楚起來。
「我想把最好的給你,你知道的。」
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風司峻的聲音近似呢喃,如果可以,他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送到她的面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