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著她的發,裴明哲喃喃的說道。突然間,天上有流星一閃而過,下意識的,他閉上了眼睛。
「老天爺,保佑我和木蘿永遠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那一晚,在他將木蘿送回房裡後,臥室門口便傳來一道輕叩聲,開啟門一看,竟是戴蘭芝。
「媽,這麼晚了,
你怎麼還沒休息?」裴明哲一臉不解的看著她,總覺得她最近有點奇怪,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木蘿睡了嗎?」探頭往裡面看了看,戴蘭芝輕聲問道。
「已經睡著了,有事嗎?」
「沒什麼事,想讓你陪我喝一杯。」戴蘭芝淡淡的說著,一道不自覺地輕嘆就這樣瑾出唇間。
「現在嗎?」裴明哲小聲的問了一句,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嗯,睡不著。」說完,戴蘭芝轉身走了出去。
庭院裡,他們並排的坐著,手中的酒杯裡,酒紅色的液體輕輕搖盪著,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幻化出一抹迷人的光暈。
看著遠方,戴蘭芝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嚥下去的時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幹嘛唉聲嘆氣的?」裴明哲輕聲問道,看了她一眼,才發現記憶中那個總是光彩照人的媽媽眼角竟然也有了兩道魚尾紋。
「沒事,只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又喝下一大口,戴蘭芝仰頭看向了夜空,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隱隱的還有蟲鳴的聲音,在這個遠離城市喧鬧的地方,似乎連空氣都是凝滯的。
「怎麼了?又想爸爸了嗎?」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裴明哲靜靜的看向了前方,「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想了,以後我會加倍的對你好的,連同爸爸的那一份一同還給你。」
「傻瓜,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可以替代,但是有些東西卻永遠都無法替代,比如說愛情,比如說親情。」戴蘭芝喃喃的說道,眸子裡有一種如水般的東西在緩緩地盪漾著。
「還在怨嗎?其實事情過去了這麼久,我以為你應該已經想通了。」
裴明哲輕聲說著,以前他嫉妒峻,因為他得到了所有人的寵愛,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爸爸所有的憐愛,可現在想來,峻也是不開心的吧,因為在他成長的歲月中,媽媽一直都不能陪伴在他身邊,後來,他慢慢就想通了,生活中總是殘留著缺憾,這或許也就是生活唯一留給我們的。
「明哲,能回答媽媽一個問題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