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喝嗎?哈哈」
話筒那端傳來了一道陰惻惻的笑聲,隨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
再撥回去的時候,手機傳來的卻是電話已關機的訊息。
拿著手機,風司峻猛的站了起來,放眼四處看去,因為此時並不是黃金的營業時間,所以店裡只有很少的幾個人坐在那裡,視線所及處並沒有見到木榮光的影子。
看著他怪異的表情,南宮瑾一下子愣住了,「峻,你怎麼了?剛才是誰的電話?」
「木榮光」
風司峻沉聲說道,四處看了一圈後,又緩緩的坐了下來。
「什麼?他在哪裡?」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瑾的神色也在瞬間變了數變,「他說什麼了?」
「他問我酒好喝嗎?」
搖晃著杯中淡金色的液體,風司峻突然笑了起來,仰頭將杯中的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眼神戒備的看著四周,南宮瑾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燃,然後深吸了一口,在嫋嫋升騰的煙霧中,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木榮光在暗處,他們在明處,稍有不慎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之前說,木蘿也是昨晚出院的是嗎?」
看著他的時候,南宮瑾莫名的問了這麼一句。
「對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抬頭輕掃了他一眼,風司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的神情。
「我得到的訊息是木榮光也是昨晚逃出來的,難道說這一切都只是巧合還是……」
說到這裡,輕瞟了他一眼,南宮瑾沒再說下去。
「你覺得是木蘿夥同木榮光一起來欺騙我們?」風司峻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如果這個猜測真的是事實的話,那麼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再原諒木蘿。
「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在手裡,但是時間這麼巧合想讓人不懷疑都難。」
南宮瑾淡淡的說著,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淺淺的啜了一小口。
「可是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