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香薰的作用,也或許是太過勞累的緣故,在水的輕柔按摩下,南宮瑾竟然睡著了。
蹲在浴缸邊,兩手託著下巴,洛晴柔靜靜的看著他,一直都知道瑾是那種很俊帥的男人,可是像這樣近距離的這麼凝視著他還是第一次。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那雙本來烏黑深邃的眼眸此時緊緊的閉合著,讓人不由得想象如果睜開的話會是怎樣的一副情景;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樑,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他的高貴與優雅,這樣睡著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白馬王子一樣,符合了女人心中對男人的所有美好的想象。
這麼看著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的痴了。
許是水溫漸漸涼了的緣故,那雙本來緊閉的眼睛竟然猛的睜開了,當看到面前蹲著的人影時,南宮瑾嗖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在下一刻又快速的蹲了下去。
「洛晴柔,你是不是神經病啊?誰讓你進來的?」
扯過浴袍裹在腰間,南宮瑾只覺得腦門一跳一跳的疼著,早晚有一天,他會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那個……我……」
看著他溼漉漉的身子,洛晴柔結結巴巴的說著,一張臉卻是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馬上把房間裡所有的鎖都換掉,就沒見過你這種女人,這樣看著一個大男人洗澡,你就沒有一丁點的難為情嗎?」
拿過毛巾在頭上狠狠的擦著,隨後猛地丟在洗手檯上,他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洛晴柔很流氓的打了個口哨,隨後握緊手中的小褲褲跑了出去,「喂,你兇什麼兇啊?我是看你沒拿這個才專程給你送來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難不成你還想光著出去啊?」
一說到這,洛晴柔嗖地一下緊緊的捂住了嘴巴,一雙黑眼珠子快速的轉動著。
剛剛她……好像看到了……
想到這裡,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洛晴柔,麻煩你出去行嗎?時候不早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抽出一支菸,點燃,然後深吸了一口,在嫋嫋升騰的煙霧中,南宮瑾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我能不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說話間,床的一側塌了下來。
「你想問什麼?在我可以回答的範圍內,我儘量滿足你的好奇心。」
南宮瑾一臉無奈的說道,否則,今晚他就別想睡覺了。
將小褲褲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著他,洛晴柔一臉曖昧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