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車子剛要駛進市區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都沒看,他便將耳機塞進了耳朵裡,「哈嘍,你好,我是風司峻,請問是哪位?」
那樣抑揚頓挫的聲音讓話筒那端的南宮瑾一下子愣住了,「你……是峻嗎?」
「如假包換,假一賠十。」風司峻興沖沖的說道,「瑾,我把我老婆給找回來了。」
「真的,恭喜你,看來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只是你那個腔調能不能改一點啊?知道的以為你是打了雞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呢。」南宮瑾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也不用那麼興奮吧。
「阿門,看在我高興的份上,我原諒你的用詞不當,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事嗎?」目視前方,風司峻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沒事,只是想看看你從火星迴來了沒有?」坐在大廈三十五樓的窗前,隔著那扇寬大的落地窗,南宮瑾靜靜的看向了遠方,手中的杯子在輕輕搖晃著,琥珀色的液體隨波流轉,放射出一道道迷人的漣漪。
「昨天剛到的,怎麼樣?有空出來聚聚吧,你要是再不來,我都快被我那個寶貝女兒吵死了,真不知道,到底你是她親爸還是我是她親爸,唉」說起這話,風司峻的眉頭登時皺了起來,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笑笑對瑾和對西烈都比對他好。
「你這張臭嘴啊,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要是這話被曉婉聽見了,你就等著被千刀萬剮吧。」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南宮瑾輕聲說道,他是想要一個像笑笑那樣的女兒,可惜他沒那個福分。
「別,你可千萬別說,我可真不想再惹出什麼亂子了,就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吧,這一番折騰下來,我足足脫了三層皮都不止。」車子一路駛進了地下停車場,關上車門,風司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新的一天,新的酷刑又來臨了。
「好了,晚上有空的話出來坐坐吧。」仰頭灌下杯中的酒,揉-捏著太陽穴,南宮瑾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算了,還是你來我們家吧,那樣就算是喝醉了,也可以放肆一把,好,就這樣,我先掛了,回頭給你電話。」坐上電梯的時候,風司峻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鏡子裡倒射出的那個形容枯槁的男人,他不由得笑了笑,一咧嘴,露出了兩排雪白的大牙。
「總裁,會客室有人等您。」剛到辦公室門口,秘書小姐就迎了上來。
「這麼早,誰啊?」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不會是客戶,那會是誰呢?
就在他愣神的空當,會客室的門開啟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又一次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