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覺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的形狀,對著她的唇就是一陣猛烈的淺啄,一隻大手則是輕柔的撫摸著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寶寶,爸爸今天很高興。」
他柔聲的說道,高興的就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
看著他,木蘿突然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假裝輕咳了兩聲,登時,就看見裴明哲一骨碌坐了起來,瞪大雙眼看著她,「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壓到你了?」
「不是,只是覺得喉嚨裡有點幹,我去喝杯水,你快起床洗漱吧。」說完,木蘿緩緩地坐了起來,留給他一個甜蜜的微笑,轉身走了出去。
當門在眼前合攏的時候,裴明哲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狠狠的在空中揮了幾下拳頭,臉上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靠在門板上,木蘿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兩行清淚順著腮際緩緩地落了下來,聽著裡面傳來的口哨聲,她臉上的淚肆虐的更兇,用力的抹了兩把,她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裡。
那個早上的早餐異常的豐盛,木蘿不停的給他夾著菜,可自己卻吃的很少,更多的時間她都是在痴痴的看著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裡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麼。
「老婆,我吃撐了。」撫著圓滾滾的肚皮,裴明哲一臉撒嬌的模樣,坐到她的身邊,頭還不停的往她的懷裡拱著,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一樣。
「我陪你出去走走,消化一下就好了。」輕拍著他的後背,木蘿的聲音異常的溫柔,尤其是嘴角還洋溢著一抹恬淡的笑意。
「好」裴明哲很乖順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扶起她,下一刻,又將她摟進了懷裡,「老婆,你好像瘦了。」
「怎麼會?我天天都吃那麼多。」抬頭看了他一眼,木蘿又垂下了頭,一道無聲的嘆息緩緩地瑾出唇間。
「難道是我的感覺出錯了?」
短暫的怔忡過後,裴明哲又笑開了,「不過,我喜歡老婆這麼溫溫柔柔的對我,現在我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整個人輕飄飄的。」
「傻瓜,說的我以前像是很兇似的。」戳戳他的胸口,木蘿佯裝生氣的撥出了一口氣。
「怎麼會?」涎著一張臉,裴明哲淺啄了一下她的唇,「我的老婆是最溫柔的,過去、現在,還有未來。」
「呵呵」木蘿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漫步在花園小徑,即使在數九嚴寒的冬天,這裡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茂盛景象,偶爾還有一株紅梅在翠綠中搖曳著身影,紅綠相映,美不勝收。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傷了你的心,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不是有心的。」
「傷我的心?你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