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獄門pub裡,南宮瑾靜靜的坐在角落裡,在他的對邊卻坐著一個宛如從難民營裡逃出來的人,頭髮長到肩膀,一時之間還真讓人難以分辨他是男是女。
看著他,南宮瑾將菸頭摁熄在了菸灰缸裡,「青玄,你得到的訊息準確嗎?」
「不是你說木蘿奇怪讓我查的嗎?我警告你哦,你這樣的問話簡直就是侮辱我的智商。」
仰頭灌下一杯的酒,李青玄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大有他敢再對說一句,他就會一拳揮上去的架勢。
「這件事你給峻說了沒有?」
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南宮瑾的眉頭微微的擰了起來,手指極富有節奏的輕叩著桌面。
「我幹嘛要告訴他啊?是你付我錢,又不是他付?況且我上次做錯事了,要是被他逮住,還不k死我,我有那麼笨嗎?」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李青玄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你說,木蘿買白粉,是給她自己還是——」說完,南宮瑾猛的站了起來。
「你要幹嘛?帳還沒結呢?想走可以,先把帳結了再說。」
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李青玄一臉無賴的說道,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對於他來說,他這個兄弟擺明就是了被人出賣的,而且是賣到非洲永世都不能回來的那種。
「我去下洗手間」斜睨了他一眼,南宮瑾一把拍開了他的手,「青玄,你還是去剪剪頭髮吧,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著了呢,損壞你的形象不要緊,要是損壞了我的,你就等著被群毆吧。」
「最近皮厚,儘管來不要緊,我扛得住。」說話間,李青玄還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速去速回,回來我有一個更勁爆的訊息告訴你。」
「什麼?」南宮瑾登時頓住了腳,那雙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豈料,李青玄只是痞痞的笑了笑,然後優哉遊哉的喝起了小酒。
「回來再說吧,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去吧,保證物超所值,況且這個訊息算是免費奉送哦。」朝著經過的女服務生拋了個媚眼,李青玄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好,你有種。」指著他,隨後,南宮瑾轉過身去,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裡撥通了風司峻的電話。
「峻,你最近和木蘿有聯絡嗎?」他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木蘿和白粉?他怎麼著也聯絡不到一起去。
「我的神啊,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行不行?你是不是看我還不夠慘啊?」那端,傳來了風司峻刻意壓低的聲音,隨即電話那頭又傳來了一道輕柔的女聲。
「誰的電話啊?」
「是瑾,不信你可以自己聽啊。」下一刻,那道輕柔的女聲自話筒裡傳了過來,「瑾,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哦,我和青玄在外面有點事,想看看峻能不能一起出來,這個面子可以賣給我吧。」南宮瑾淡淡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卻有著一種難言的苦澀滋味。
「說什麼呢?是他自己誇張,弄得我反而像個惡人,去吧,不過不要太晚哦。」
「嗯,好。」報出這裡的地址,南宮瑾結束通話了電話,靜默了幾分鐘後,又走回去坐了下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其實也沒什麼,你知道佐治吧?」靠在身後的沙發上,李青玄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有著一種頹廢的感覺。
「知道,黑手黨的新一代教父。」南宮瑾低低的應了一句,自從上次結下樑子之後,他在義大利的生意屢屢受阻,這幾天他正準備去一趟呢。
「傳言,最近在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美豔的東方女人,好像是——」說到這裡,李青玄咔嚓一下停住了。
「是誰?」那一刻,南宮瑾的心突然「咚咚咚」的狂跳起來,難道是——「洛晴柔?」
「賓果,答對了。」打了一個響指,李青玄一臉讚許的笑了,「不過,這也只是道上傳聞,至於到底是不是?我沒去考證。」
「還有呢?」南宮瑾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洛晴柔的處境堪憂,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他們目前就在中國,而是就在這座城市。」